她的鼻子,“只要你交上去,明天就能换!”静秋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再次发出“嗡”的一声震动。王彪又发来一条消息:“怎么,不方便回答?”静秋指尖在屏幕上敲击,回了一句:“别再说了。”王彪这次回得很快,只有一个字:“行。”对话到此结束。可是,静秋依然没有删除好友。她将手机紧紧攥在手里,转过身,走向主卧。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脚步,没有回头。“我刚才说了,我不会离开你。”卧室的门被她从里面“砰”的一声关上,随后传来轻微落锁的声音。茶几上,还凌乱地放着她刚才没看完的卷宗。那天夜里,我一个人睡在次卧。这是我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分房睡。……第二天下班后,静秋没有直接开车回家。她将私家车停在旗舰店后面那条拥挤破败的旧街上,踩着高跟鞋,走进了一家门面狭小的牛肉面馆。她外面罩着一件卡其色的长风衣,但风衣里面,依然穿着白天那身笔挺的警服裙。在油腻的塑料凳上坐下时,风衣下摆自然分开,黑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双腿无处遁形地露在塑料桌下方,脚上的高跟鞋,与这家店满是油渍的地砖显得格格不入。她等了十分钟,王彪才姗姗来迟。他身上还穿着工作服,一走近,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后厨油烟味。静秋脸色很冷:“为什么迟到?”“后仓卸货,刚弄完。”王彪拉开她对面的塑料凳坐下,抽了张纸巾擦手。“既然要迟到,为什么不提前发消息说一声?”王彪抬起头,满不在乎地看着她:“梁警官,您今天大费周章地私下约我出来,就是为了查我迟到的岗?”“我是让你出来,把话说清楚。”“说什么?”“昨天,谁让你去找陈昊的?”静秋压低声音质问。“我自己想去。”“你跟他到底说了多少?”“该说的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