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石室,一条细细钢索相连的项圈,箍在了双目无神的少年白嫩脖劲上,一如当初还在喻凤裳府邸时的情形。只是那喻凤裳是个变态女魔头,卑鄙无耻真小人,明镜尘适应一段时间就慢慢接受了,想着能在女变态手上有个活法就行,脖子箍个项圈拴个绳子,算不得什么。今天,这项圈和钢索,却是被自己往日最疼爱的徒儿赐予,任明镜尘如何反抗,慕容诗音那微凉的小手,寒霜般的少女可爱容颜,却没生出半分怜悯。在机关人的控制下,“咔哒”一声,慕容诗音强行将那机关项圈箍住明镜尘脖子,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句冰冷话语。“师父又不听话,又不长教训,为了让师父不再离开徒儿十米范围内,只能用这个法子了。”发生这一切的原由,还要数三天前,明镜尘住在石道实在是闷得慌,瞧见洞外一片阳光灿烂的光明,斜斜射入的午后阳光,只离身前三步距离。又侧耳仔细听慕容诗音平稳的呼吸声像是在午睡,明镜尘悄无声息走近了几分,将自己身体浸在如温泉一般的阳光下,闭目享受这午后太阳浴的惬意。身后一声哀怨轻叹,让明镜尘毛骨悚然,脊背泛起一阵鸡皮疙瘩。“师父又不乖,离徒儿距离三十点一米。”霎时间,几个机关人把自己围了上来,擒了自己绑缚到一脸清冷表情的慕容诗音面前,然后就被上了项圈,钢索缠到了机关桌上。钢索十米左右,仅仅只能供明镜尘走出屋外,像一只宠物狗那般,睡卧在慕容诗音命机关人搭的门口小窝上。明镜尘抱着膝盖坐在门口狗窝一般的软床上,一言不发坐了很久很久,心情忐忑静静等待着徒儿接下来的变态玩法。此刻的明镜尘心中已经雪亮,自己这个四徒儿,也和前面堕入魔道的老七老六老五,没有什么区别。明镜尘唯一期盼的,就是希望慕容诗音念在往日师徒之情上,不要玩太多让自己痛不欲生的淫乐手段。“师父是不是在担心,徒儿会像其他变态女人那般折磨你,让你痛苦?”慕容诗音清冷娇柔的少女音,从石室内飘出。“嗯。”双眸如死水般不起波澜的明镜尘,心知自己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的局面,有种即将接受死刑的囚犯心态,“望徒儿念在往日师徒情分上,不要对为师做太过分的事。”慕容诗音娇滴滴一笑,“师父,你说的好难听呀~徒儿才不会强迫师父呢~徒儿会让师父获得世间至高无上的开心与幸福~”明镜尘沉默不答话,显然不相信这个徒儿的鬼话。随着收尾的叮叮梆梆敲打,慕容诗音欢喜问道,“师父呆呆坐着想必也挺无聊的吧?徒儿来陪师父玩游戏好不好?”“我能拒绝么?”明镜尘淡淡问道。“师父来嘛!你一定会喜欢的!”哪怕已经做出这等欺辱师父的行径,慕容诗音娇柔撒娇声,是那般的天真无邪。明镜尘幽幽一叹,“我实力低微,反抗不了你,你要怎么玩师父,尽管玩便是,不用惺惺作态。”慕容诗音提了提钢索,示意明镜尘爬进石屋,跪坐在了自己身上。俯视身下宠物狗般跪坐在地毯的明镜尘,慕容诗音胳膊支着轮椅扶手,娇嫩小手托着香腮斜斜歪头,任由丝滑银发披肩,似笑非笑下了命令。“师父,衣服都脱光。”窸窣之声在石室内轻响,响动过后,明镜尘已经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一脸忐忑神情跪坐在慕容诗音面前,低下头不敢看她。“转过身子,背对我跪坐,双手背在身后。”明镜尘转了一百八十度,按照慕容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