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跟刘建待在一个屋檐下,余奕总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高中时代,每次上政治课是都要先听政治老师聊五分钟的时政新闻。眼下和身旁这个朝气蓬勃的少年坐在一块儿闲聊,倒是让她心底难得地松快了几分。“不过我是说酒桌游戏,会玩吗?”李承逸转过头,眉梢微扬,笑着问了一句。“嗯……我会玩‘吹牛’,之前霏霏教过我。”余奕微微仰了仰下巴,唇角噙着一抹自信的浅笑,那张生得大气明艳的面庞在暗光下格外动人,显然觉得自己在大话骰上颇有些心得。“那咱俩开两把试试?”李承逸一边说着,身子微微前倾,弯腰从卡座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两副黑色的皮质骰盅,顺手将其中一副递到了余奕面前。余奕伸出细白娇嫩的纤手接了过来,手腕顺势在半空中晃了晃,盅内立刻传来骰子撞击的清脆响声。“顺子算零,顺子开顺子,开的喝。三个起叫,叫‘一’的话可以一个起叫,没问题吧?”李承逸一边随手扣住骰盅轻轻摇晃着,一边熟稔地把南枫县本地夜场最常用的规矩报了一遍。这套玩法余奕跟董霏霏学的时候也是这样玩的,她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知不觉地从桌面移开,凝在了李承逸那只摇晃骰盅的大手上。少年摇骰子的动作与旁人不同。他既不像生涩的初学者那样抓着骰盅在台面上胡乱摇晃,也不像那些在夜场里混油了的老手故意将骰盅高高捞起、在半空中花哨地甩弄。他只是将整只骨节分明、指节修长的大手稳稳压在黑色的盅顶上,四指微微并拢发力,盅内便立时响起骰子密集而沉闷的翻滚声;紧接着他掌心微松,四指再度收拢,如此反复重复着这个动作。余奕垂着长长的睫毛,视线落在他那只紧实的大手上。随着李承逸指节的每一次聚拢与下压发力,他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与筋络便会随之骤然凸起,一路顺着线条分明的小臂肌肉紧绷延伸。那股属于年轻男性的纯粹肉体力量感,透过这简单的动作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余奕看着那凸起的青筋,只觉得嘴巴莫名有些发干,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舔了舔烈焰般的红唇。察觉到李承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余奕心头微微一慌,极快地掩去了眼底的异样,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