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男人回过神来，轻咳了一声，“那个，医生，我，我，我那个，您，您”妈妈早已习惯病人的难言之隐，她也没催促，就在那静静地等着他说话。“那个，您，我就是，就是怎么都，都没法勃起”男人脸上的皱纹随着他说话抖动着，一直不敢正眼看向妈妈，显然在这个年轻女医生面前他觉得没法抬头。妈妈“嗯”了一声，“没关系，你慢慢说，不要紧张，什么时候开始的？”妈妈边说边在电脑上记录。男人的双手不安的搓着裤子，“就是，最近半年吧，那个，开始的时候偶尔，偶尔会这样，后来就是，嗯，那个了，起不来”办公室里只有妈妈手指敲打键盘的声音，安静得仿佛连呼吸声都听到。“今天是第一次看是吗？”男人点头，“之前也不是很在意，没想过要找医生，也不敢，嗯，不敢乱吃药”妈妈没回答，只是一直在打字，“那能正常勃起的时候，硬度足够插入阴道吗？”男人有点难为情的看了妈妈一眼，貌美的女医生带着医院统一发放的淡蓝色的口罩，乌黑的发丝散落在女人的额前，卡其色的衬衫衣领外翻，轻轻搭在洁白的大褂衣领上。口罩上方一对明亮却又有些淡然的眼眸，杏眼微冷，只是随意抬眼看了他一眼，便让男人觉得这一眼就让自己晃了神。再往下看便是一片雪白的肌肤，男人咽了咽口水，连忙将自己的视线收了回来。他端正站好，正了正神色，看面前这个女医生跟自己仿佛在聊家常一样，也没开始的时候那么紧张了。“够是够，就是不能持久，嗯，偶尔会做到一半软了退出来，之后就没法硬起来了”妈妈“嗯”了一声，边记录边问下一个问题，“之前夫妻生活多久一次？”男人回答，“差不多半个月，有时候自己忍不住了就会那个，自己弄出来”妈妈点头，“自己弄的时候有注意有没有受伤吗？”男人说“没有，就简单的弄几下，也没弄疼”妈妈继续问，“精液正常吗？有没有恶臭，或者变稀或者变少了”男人想了一下，“那倒是没注意，弄出来之后我就洗掉了”诊室恢复了寂静。好一会儿，妈妈把他的病历记录完存档，抽出了一次性手套说道，“你过去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