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唐笙和教官的面,白敏容气得不行,脖子涨红,半晌,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反驳,“谁说她是故意的?!”季月初更不解了,“那我报复什么?”白敏容忍着破口大骂的心思,把这笔账记在心里。——樊烬得知季月初没来商学院,当天便从商学院的军训基地赶回了斯利顿他气呼呼地去找齐司寅算账,这龟孙子说话不算话,整整两天时间,他推掉所有私人行程,耗费无数心血,还砸了重金请顶尖设计师,硬生生地把原本枯燥严肃的军训基地彻底改头换面。他提前费尽心思部署一切,只为了在燥热的军训季给宝宝独一无二的浪漫,借机向宝宝坦白,然后深情告白是因为对她一见钟情,才跟崔柏川互换身份的。等彻底坦白自己的心意,就能光明正大地用自己的名字跟她牢牢锁在一起。结果呢?给他搞这一出。所有的粉色浪漫,满心谋划、郑重告白,瞬间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他怒意冲冲,一脚踹开了齐司寅的办公室大门。厚重的楠木门撞在墙壁上,把室内的两人吓了一跳齐司寅正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份学生会申请单翻阅,看到来人,放下名单,掀了掀眼皮,“樊大少爷不是主动申请督导军训,怎么有空返校?”裴宁沉正仰躺在真皮沙发上打游戏,看到来人,也放下搭在茶几上的双腿打招呼“来得正好,输了好几把,齐司寅不肯陪我,你来陪我打几把游戏。”樊烬压着满腔怒火,看着齐司寅,嗓音带着了戾气,“别我装傻,你怎么回事?出尔反尔?”齐司寅扫了一眼樊烬铁青的脸色,平淡道,“怪不得我,是你女朋友自己的意愿。”他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补充道,“她前两天找我,又哭又闹非要换回医科学院,软磨硬泡大半天,我实在烦了,只能批了。”这话一出,樊烬怒气凝滞,眉眼微蹙,眼底有些迟疑,“真的?”怎么感觉宝宝不太像是会又哭又闹的人,而且齐司寅这人出了名的冷心肠,他要不是愿意松口,铁钳子都撬不开。一旁的裴宁沉放下手机,靠在沙发背上懒洋洋的,“还能有假?你女朋友的性子多固执,你难道看不清楚?她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齐司寅跟着点头,慢悠悠道,“确实,怎么劝都没用。”樊烬沉默思索许久,这才信服了两个人的鬼话。怒火渐渐褪去,但是烦躁得也要命,冷眼看着淡定自若的齐司寅和暗自偷笑的裴宁沉,语气生硬,“两个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为了这次军训,花了多少心血,我专门请设计师通宵改造场地,把整个军营营地改成她喜欢的样子,从头到尾盯着进度,就等着这次机会给她坦白,结果呢?全白费了。”齐司寅和裴宁沉对望了一眼,他们当然知道这一切,眼底幸灾乐祸更浓了。校园论坛都炸了锅,有人拍到军训基地里,灰蓬蓬的训练场地铺浅粉色软垫,围栏绕着层层叠叠的玫瑰藤蔓,漫山遍野的热气球和丝带,连训练用的标杆都点缀着细碎的星灯,满场粉色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