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月初咬咬牙还是换上了,想要齐司寅跟裴宁沉狗咬狗,适当牺牲色相也无伤大雅,更何况泳衣也是正常穿搭。从换衣间的隔断门走出来,庄雁目光落在她身上,视线不自觉地顿住,咽了咽口水,同样是女人,怎么能区别这么大,这优美的肩颈线条,腰肢纤细柔韧,双腿修长匀称,身体白得发光。她看得心头一荡,连忙别开视线稳住心神,轻咳了两声,“会长在顶楼露天泳池,我就不陪你过去了,你自己小心点。”季月初颔首,“嗯,好。”想了想,庄雁提醒了一下,“时薪两万不是那么好赚的,不要硬撑,应征不上就算了。”季月初瞳孔震颤,“等等,你说时薪多少?”庄雁摸了摸头,“两万啊。”“......”她要跟有钱人拼命!季月初呼了一口气,踩着微凉的大理石,转身走进电梯,很快到达了顶楼露天泳池。池水碧蓝,视野开阔,泳池中央十几名陪练在水中狼狈不堪地胡乱扑腾,没有人敢正常游动,只能僵硬地抬手蹬腿,维持着最原始、最耗费体力的挣扎姿势。陪练们都要骂娘了,也没说做陪练要一整个上午困在这片泳池,不许上岸、不许休息、不许标准游泳,无休止的徒劳折腾,体力早就透支殆尽,果然时薪两万的泳池陪练不是人干的。泳池边缘的沙滩躺椅上,齐司寅慵懒地斜倚着,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浴巾,领口敞开,露出冷白分明的锁骨线条,他狭长的凤眼微阖半睁,神色淡漠地扫过池水里苦苦煎熬的陪练们,眼神带着近乎病态的漠然。有刚来应聘的陪练撑不住了,浑身脱力,身体直直往下沉,呛了好几口冰冷的池水,虚弱的抬手求饶,“会长......我撑不住了,我不干了。”可是沙滩椅上的齐司寅置若罔闻,手中握着酒杯,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齐司寅身后的助理开口,“既然拿了钱,就完成你的工作,这是契约精神,你们要是真撑不住,会有救生员捞你们起来。”泳池里的其他人早就身形俱疲,个个都累得手脚发麻,身体打颤。心底早就骂声一片,却没几个人敢停下来,只能在心底默念着时间快一点过去,明天打死也不过来了。季月初站在石柱后面目瞪口呆,齐司寅在搞什么鬼?这是什么怪癖?神经病吧,难怪都说齐司寅性格乖戾,自己有恐水症,所以折磨别的人,把别人的痛苦和挣扎当成自己的消遣慰藉,从而来排解情绪取悦自己,这哪里是克服恐水症,这是心理变态。季月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隐隐有点后悔,踟蹰着要不要招惹他。她本意是想,先说服齐司寅收回调剂的通知,坚决自己的态度,绝不会任他摆布,如果他一定要当僚机,推三阻四的拿捏她,还要把她推给裴宁沉。那她必须得给他们找点不痛快,释放一点假信息,闹点暧昧的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