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到底是啥意思?我儿子后续还会出问题吗?”娄太太脸都白了,攥着帕子的手指节泛青。林凯摆摆手:“您别急。我的意思是针灸这玩意儿,得一步步来。它不像吃颗药就完事,得按疗程走,不然身体受不住。你儿子这情况,要多扎几回才能彻底断根。”听完这话,娄氏夫妇才算松了口气。家里就这根独苗,真要有个好歹,天都得塌。娄振华走到床前,低头看着儿子:“子建,感觉咋样?有没有好点儿?”娄子建本就不是个闷性子,听见他爸问他,咧嘴一笑:“爸,舒服多了!就脑袋还有点胀。”说完又转头看向林凯,眼睛亮晶晶的:“大哥哥,你医术真厉害!以后我能跟着你学吗?”林凯笑了:“行啊,只要你爸妈点头。但学医可不是闹着玩的,又苦又累,还得看你有没有那根筋。”娄子建一听,脸绷得紧紧的:“我不怕苦!”像是怕林凯不信,又补了一句:“不信你问我爸!”林凯偏头看了娄振华一眼。娄振华直摇头,苦笑,一脸拿这小子没办法的表情。“行,等你彻底好了,我给你测测,看你有没有学医的天分。有的话,我就教。”林凯伸手揉了揉娄子建的脑袋。“那一言为定!”“一言为定。”“拉钩。”“好,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娄子建的声音清清脆脆,在房间里弹来弹去。满屋子人都笑了,谁也没当真。都觉得小孩子嘛,干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过两天就忘了。没人知道,这孩子是真的铁了心。往后他不但学成了,还成了仅次于林凯的中医大家。娄振华见儿子精神头好了这么多,心里头舒坦,冲着林凯一抱拳:“林医生,大恩不言谢!您想要什么尽管说,哪怕要我娄家一半家产,我娄振华也绝不含糊!”林凯摆手:“娄先生,话重了。我是大夫,不是,用不着出这么高的诊费。这样,给我一根小黄鱼就行,我稀罕这东西。”他心里清楚,要是不从娄家拿点东西,对方心里反倒不踏实。像娄振华这种身份的人,欠人情比欠钱还难受。钱能还情,人情账可不好算。给少了,人家觉得你看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