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老挤兑易中海媳妇,说白了就是在人家身上找平衡——你们能生又怎样,我也没见你们日子过得比我强。贾张氏生贾东旭的时候,身子伤了底子,后面想怀也怀不上。那些年她跟贾贵没少找大夫,一个两个都说,得把元气补回来才能再要孩子。这么多年过去了,别说补元气,连顿饱饭都难。每次看见自家儿子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再看看隔壁何雨柱壮得跟小牛犊一样,贾张氏就觉着老天不长眼。她更气自己男人——为啥何大清是个厨子,她家贾贵就不是?要是贾贵也能当厨子,儿子哪至于饿成这样,早跟何雨柱一样壮实了。她自己也能吃好喝好,元气一补上,想生几个生几个,到时候满院子老娘们都得眼红她。贾贵这人,多少还要点脸。可贾张氏话都说到那份上了——你儿子都快饿死了,你还端着?贾贵嘴张了又闭上,啥也说不出来,只能由着她出去讨。贾张氏端着碗往后院走,刚到院门口,正撞见聋老太太从屋里出来。俩人对上眼了。贾张氏手一抖,赶紧把碗往身后藏,挤着笑脸喊:“老太太,您吃了没?”聋老太太什么人没见过,贾张氏那点心思她一眼就看透了。张口就是:“东旭又饿了?”“又”这个字,不是白说的。贾张氏干的这事,全院人都知道底细。谁家做了好吃的,她就端着碗上门,张口就是“东旭馋了”。至于吃食最后进了谁的嘴,那就两说了。贾张氏这时候还没变成后来那个撒泼打滚喊魂的泼妇,可就算变了,她在聋老太太面前也硬气不起来。她也说不清为啥,每次看见这老太婆,心里就先怯三分。聋老太太瞅不上贾张氏,觉得这女人就是个祸头子。但贾东旭那小子还小,她倒没啥意见。老太太哼了一声:“得了,别去碍眼了。我帮你去要一口。你要是去,嘴上一句不对付,小凯能直接把你撵出来。”换个人这么说贾张氏,她早就撒泼了。可说这话的是聋老太太,她再不痛快也得忍着。这点上,她对自己在这院里的位置门儿清,只是从来不服气罢了。贾张氏心里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去就不招人烦?这话她只敢在肚子里转几圈,让她当面说出来,就是借她俩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