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边笑的花枝乱颤,魏洁连日的忧愁一扫而光。只有我的鸡巴涨的发疼,十分郁闷。送走了何惠何蕊姐妹,客厅里一下子宁静下来。魏洁坐在沙发上,喝酒喝的微醺,俏脸透红,高耸的胸脯起伏着,似乎在等什么事情发生。我坐在她旁边,注视着她的脸,刚才被何惠何蕊挑拨的欲望化成了野兽般的目光,让这头白嫩的肥羊慑住了,我能感受到她驯服的基因被激活。魏洁忽然“噗嗤”一笑,想要通过笑回避气氛,却看到我明亮得像狼一样的眼睛,整个人被我的目光定住了。我知道她已完全在我的掌握之中,当下进挪,揽住她的纤腰,吻了上去。时间凝固了。我的嘴唇接触到魏洁的红唇,美妙的口脂香熔化进我的鼻孔。我的舌头撬开魏洁的香唇,探到了魏洁的小香舌,热烈地交缠在一起。魏洁沦陷了。良久之后,我们的嘴唇分开。魏洁依偎着我,我揽着魏洁的肩膀,一切无需多言。我尽情地享受着魏洁肉体的馥郁香气。不过对于触手可及的肥硕大奶子,我没有动。我知道时机未至,羊肉还没有到出锅的时候。接下来的两天,我每天和魏洁亲吻,依偎,聊着体己话儿。魏洁仅次于魏贞的大奶子和超过魏贞的大屁股近在眼前,但我克制住伸手的欲望。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我现在动手,一切都将前功尽弃。魏洁不是魏贞这么简单的女人。她是个猎物,但是个狡猾的猎物,会故意露出破绽,让人进入陷阱,走错一步,游戏结束,所以我必须忍耐。第二天晚上,何惠发了条信息给我,约我翌日见见。我的鸡巴正被魏洁挑动得难耐,泄泄火也好。何惠约了我下午两点,于是我开了车来到何惠住的酒店。何惠开了门,她穿着西服和格子裙,这是她们法学院的正装。这一点可以看出何惠和何蕊的不同。何蕊这只小懒鬼,迎接我的时候肯定身上不穿衣服。何惠即使知道要被我扒光,也会穿着衣服。一个是弱智,一个是优等生,都是魏贞生的,差别怎么这么大?不过,硕大的奶子和屁股没什么区别,骨子里的奴性更是如出一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