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进城的日子按固定的节奏转动。桀骜的女海贼被押进来,先是挣扎、咒骂、试图用各种手段逃脱。然后是拘束、鞭打、摧残、轮奸。意志会被一点点磨薄,身体被调教成习惯性的顺从,最后学会侍奉。多数人走到这一步,已经认了自己的位置。而每三个月一次的大侍奉,会把其中玩儿得最惨的那一批,集中起来,做一次彻底的、公开的巡展。这一天,正是大侍奉,甚至部分囚犯,被允许恢复少量力量,为这些女人送上最后一程。八个女人被戴上头套,枷锁锁住颈与腕,一字排开。视线全黑,只剩下呼吸与锁链的轻响。她们被一层层往下带,每到一层,就有男性囚犯围上来,按规矩轮流使用。有的粗暴,有的冗长,有的专门往最痛的地方顶。惨叫、求饶、压抑的呜咽,在头套里被放大成一片模糊的潮。艾丽卡目不能视,耳朵却还亮着。她很快分辨出汉库克的声音。女帝被玩得太多,哼声浅而短,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远不像其他女贼那样放声哭喊。那份被调教多年的“习惯”,在黑暗里格外清晰。越往下,场面越简单…男人越来越少,力气却越来越强,性情也越来越暴烈。比如雨之希留,他把女人当成拳套…手指并拢,整只手挤进穴口,再一点点往里推,直到没到腕骨。然后是拳。最大的力量,一下下轰向最深处,专打子宫口。其他六个女海贼在这种冲击下先后翻白眼、抽搐、昏迷;汉库克也失了禁,液体混着生理性的泪,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只有艾丽卡还醒着。拳在她体内进出,力道足够把普通女人的内脏移位。她的穴肉却只是被撑到极限,再弹性地绞回去。饱胀、被捣开的实感、子宫口被持续轰击的钝震,全部转化成一种清晰的、让腰眼发软的刺激。她在头套里轻轻喘息,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爽阈值被真正撞响了。希留察觉到她还清醒,眼底的暴戾更重。他抽回手,抬起脚,打算直接往那处已经合不拢的穴口里蹬。“时间到。”看守的提醒及时落下。希留悻悻收回动作,把沾满液体的手在女海贼的头发上随便擦了擦,转身回自己的牢房。再往下,只剩汉库克与艾丽卡,其他的女人都已经半死不活的被拖走了…最底层的空间很空,灯光冷白。一个尖尖头的老者坐在中央青椒。他对女帝扫了一眼,兴致缺缺,却把全部注意力落在艾丽卡身上,像是闻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他低下头。运足了武装色与霸王色的头颅,对准她的下体,一下下扎进去。不是肉棒,是头。坚硬的、包裹着高阶霸气的颅骨,直接撞开穴口,挤进阴道,再对准子宫口持续轰击。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几乎实质化的压迫感。艾丽卡的身体依旧不受损伤,可内部被强行开拓的感觉清晰到残酷子宫口在持续的、几乎与卡普同级的武装色冲击下,一点点被打开,扩大,最后形成一个恐怖的、合不拢的空洞。快感与被贯穿的极致叠在一起。她数度昏厥,又在下一记冲击里被疼与爽共同唤醒。穴肉痉挛,潮水失控地喷,金发在头套里被汗浸得透湿。小腹深处的球形闪电被这近乎要把人从中间劈开的刺激彻底引爆一亿伏特。电能在子宫内部失控爆发,顺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头颅倒灌出去。青椒整个人僵住,烟从发尖冒出来,随后软软地栽倒在一旁。警报声几乎瞬间拉响。医疗班冲进来。一组人围着青椒做紧急复苏,电击、注射、按压;另一组人则小心翼翼地检查艾丽卡。药水被灌进那个被轰开的子宫,温凉的液体安抚着仍在轻微放电的内壁,强制启动恢复程序。“她不是真女海贼…”有人压低声音,“真出了好歹,上面也不好交代。”艾丽卡躺在固定架上,头套被摘掉。灯光刺得她眯起眼。下体还保持着被强行打开的形状,药水与自己的液体混在一起往外溢,每一次收缩都带出细微的电光。她喘着气,眼神却亮得吓人不是崩溃,是一种被真正喂饱之后的、懒洋洋的餍足。汉库克被移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