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天睡得迷迷糊糊的,梦里有只宝可梦在舔他的脸,湿湿热热的,痒得不行。他想伸手推开,可四肢像是灌了铅一样沉,眼皮也重得睁不开。那股暖意从小腹往上蹿,越来越热,越来越清晰,像是有团火在身体里烧,烧得他胯下那根东西硬邦邦地胀得发疼。然后他醒了。眼睛一睁开,暖黄的小夜灯光线糊在视野里,下一秒他就看见一颗深棕色的脑袋埋在他腿间,那张熟悉的脸正含着他的肉棒,腮帮子鼓鼓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嘴里发出黏糊糊的吮吸声。“我操——”蓝天猛地撑起上半身,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美咲那张漂亮的脸蛋正贴着他的胯下,嘴唇裹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舌尖还在冠状沟那儿来回刮蹭,黏腻的水声混着她鼻腔里的喘息,在这个安静的深夜里清晰得不像话。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皮微微泛红,眼神又湿又黏,像裹了一层蜜,里头全是藏不住的欲望。蓝天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不是做梦。这是真的。这个养了他十年的女人,这个火箭队干部,现在正跪在他床边含着鸡巴舔得起劲。他低头看了一眼,她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包着他的龟头来回吞吐,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滴。那画面太冲击了,冲击得他后脑勺一阵阵发麻,太阳穴突突地跳。可他很快就顾不上什么伦理不伦理了。身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被她温热湿润的嘴裹着吸着,爽得他腰眼直发酸。再往下看,美咲那条家居裤已经褪到了膝盖弯,底下湿漉漉的阴户露在外面,黑乎乎的阴毛被淫水打成一缕一缕的,大腿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她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正插在自己腿间飞快地抠弄,手指出入时带出咕叽咕叽的声响。蓝天的呼吸越来越粗。理智这东西在眼前这副画面面前薄得像层纸,一捅就破。他伸出手,一把按住了美咲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蓬松的发丝里,往下一压。美咲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整根肉棒一下子捅到了喉咙深处,龟头顶进她喉口的软肉里。她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缩了一瞬,随即又慢慢放松下来,含着他的东西更深地吞了进去,鼻息急促地喷在他小腹上,热乎乎的。她的舌头开始动起来,从根部一路往上舔,又卷又绕,来回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顶到她喉口的时候她就用力一吸,整张脸都埋在蓝天腿间,棕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大腿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蓝天按着她脑袋的手微微发抖,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快感从胯下炸开,一股一股地往脊椎上窜,爽得他腰背发僵。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小腹那股酸麻越积越重,像是绷紧的弦随时要断。他猛地抽了一口气,腰往前一挺,精关一松,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美咲的喉咙里。美咲被呛了一下,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咽了好几口,嘴角溢出来一小股白浊,顺着下巴淌到了脖子上。她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那些黏糊糊的液体,目光却亮得像点了火,喘息着说:“蓝天好厉害啊……妈妈的逼现在痒死了,快来满足妈妈吧。”那句话像根火柴,把蓝天脑子里最后那点犹豫彻底烧没了。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一把将美咲按倒在床垫上,翻身压了上去。身下的女人仰面躺着,家居服早就被蹭得七零八落,胸前的布料歪到一边,露出里面两团硕大浑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