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刚入夜,一轮弯月便悄然出现在苍穹之上,日月银光挥洒在广阔的地面。此刻,圣峰之上。一白衣飘如仙,仙姿尽展,风鬟雾鬓,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雨若昔年,不听花落……”仙子素手轻抚小腹,微蹙黛眉尽显忧愁……纤纤抬素手,玉指触花朵。“苦情…苦情,你花开何意?”仙子不解,苦情树生长就极为不易,还从未听说嫩芽时期,能绽放花朵。此时此景,仅仅一米的小树嫩芽上,一朵淡雅小花立于树芽一梢,鲜花的风情赛过仙子倾国倾城的仙颜。“哼……”仙子悠然起身,素手摘下唯一小花,款步姗姗,来到索桥边,眉心舒展,喃喃自语:“你又要给我指引方向吗?”苦情花瓣滑落仙子的手心,在夜风中如小船航行般飘摇,时而盘旋空中、时而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围绕着仙子周旋,看的仙子美目盼兮。苦情花好似会说话一般,在为仙子的耳畔飞旋而过,无视地心引力,在无风的夜空中一路飘摇。“难道苦情树真的显灵了?”带着疑问,仙子跟随着飘摇的苦情花走过索桥,走过一座山坡,当她看清不远处的趴着的一道黑影时,脚步一顿。“呵!”仙子抬手摘花,星眸散发着一抹冷意:“今日我就砍了你这所谓的‘苦情树’!”“咻!”苦情花划破夜空,柔嫩的花瓣似利剑般朝着黑影掠夺而去。黑影是一个奄奄一息的男人,头埋于土,面向仙子的背部在漆黑的夜空中散发着血腥之气,随着“咻咻”的两片苦情花瓣划开衣裳,一道狰狞、流血不止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呸!活该!”仙子似乎认得此人,轻呸一声后,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停留之意。不知不觉,仙子的脚步愈发沉重,明明回索桥仅半里路程,她却走了仿佛一个日夜般漫长。微冷的夜风吹拂过仙子的脸庞,一对美眸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在一只莲足踏上索桥时,后脚却怎么也迈不动步子。“罢了……”仙子一跺脚,猛然转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不了治好后,赶他下山便是!”********************一个时辰后,宁雨昔面色寒霜的从仙坊内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柄宝剑,不由分说地朝着一颗小树苗挥砍而去。“乓!”仙子无情地将苦情树拦腰砍断!这株寒冬而栽,初春生芽的苦情树自此夭折!再度进屋时,宁雨昔脚步一顿。只见屋内救治回来的男人不知何时醒来,他黝黑粗糙大脸上的目光正扫视着她,看的她浑身不自在。“看什么看!”仙子手腕一动,剑指初愈的糙汉子:“还不快给我滚!”黝黑的大汉吓得一个踉跄跌坐在地,声音颤抖的说道:“仙仙仙子,俺俺老胡没有没有恶意…你能不能先先把剑放下?!”“呵!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让我宁雨昔放下剑?”“……”糙汉子一时语塞。“再不走,别怪我无情!”“咻!”一道剑光闪过,直直的插在糙汉子三分之地的地面上。剑身锋芒的银光映出糙汉子的大脸,一抹恐惧一闪而过,他的脸庞竟然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还不走?”宁雨昔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只莲足鬼使神差地将他踩到在地,脸上依旧布满冰霜:“你难道要我送你不成?”糙汉子丝毫不惧散发寒意的仙子,不顾背上的伤口,身体完全的放松在地,任由仙子的莲足踩着他的胸膛,脸上得意的笑容久不消散。“今天俺胡不归还就不走了,有本事你杀了我啊!”没错,这个糙汉子正是从仙韵阁出来后不回家的胡不归!今晚举办的内衣秀让胡不归的心里痒痒的,尤其是当他看到董巧巧穿着的白纱情趣内衣后,脑子里不自禁的浮现了宁雨昔的倩影。董巧巧她们一行人一走,胡不归就偷偷地将董巧巧身上穿着的白沙情趣内衣揣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