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抚上那张颤巍巍的小脸,即使他看不清女孩的五官长相,也能用掌心感受流淌的生命力,给他一种没有梦境隔阂,两人在现实交合的错觉。身下的硬鸡巴却再次狠狠一捅到底。“小性奴最近是不是被宠到胆子大了,竟然敢扇主人巴掌。”“哇呜呜!!”“唔唔唔唔!!”“你要说,主人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威胁般,肉棍疯狂快肏几下,几乎将人快要顶飞出去,另一只手同时掐向稍微立起的小阴蒂,在指腹间,将骚豆子捻了捻。桀骜不驯的小狼崽彻底软了身子,挺着软腰,想要逃离被研磨阴蒂的尖锐快感。刚喷水的敏感逼穴根本受不了这样对待,纤细脖颈扬起,随着疯狂捅肏的鸡巴,痉挛再次陷入高潮。“嗯,主人喜欢乖一点的小性奴。”男人却很满意她变成只会高潮的发情小母狗。也终于替她取下口球。涂满口水的小球被他扔在地毯上,弹了几下,溅起水液。撑到发麻的下颌缓了几秒才缓慢闭合,乍一获得自由,岁希却呜呜两声,乖巧闭上了嘴。男人摸摸她顺毛小脑袋,看起来心情不错。“好乖。”将四肢捆绑在一起的女孩抱在怀里,那个操到软烂的骚逼肉硬生生又将巨屌吃入一些,几乎要刺破小肚子,纤薄肚皮已经出现痕迹。“啊!”轻轻松松抱起岁希,他坐回沙发。大掌游离在女性独特的细滑身体上,爱不释手。鸡巴依旧深埋她体内,顶到柔韧的子宫,男人开始给垂着脑袋的可怜女孩解绑,暗红色绳子陷在略显丰腴的大腿肉之中,不经常见阳光的地方比其他地方更白一些,全是口干舌燥的色欲“主人也是第一次绑,还没有经验,有没有哪里疼?”这时男人才想起一个巴掌一个甜枣的虚假关心,语调也是比刚才缓和不少,似乎在照顾她的情绪。纯属黄鼠狼给鸡拜年,多此一举。掌心揉了揉被软绒麻绳磨红了的大腿根。“我看看,有没有破皮。”男人掰开两根自然合拢的细腿,抬起其中一条,吞吐着鸡巴的嫩逼也亮出。岁希根本没听到,尽量软着身子任由男人摆弄。因为她在蓄力。啪!“我日你爹!!”“死变态!恶心死了!去死去死去死!!!”岁希喘着粗气,双眼都泛红,还有被快感折磨出来的泪意,小胸脯的奶尖肉随着她甩巴掌的举动,上下翻飞。穴肉自顾自吃着那根鸡巴,她的手直接恶狠狠给了男人一个脆响。男人的头颅被毫无征兆的巴掌扇往一边,女孩修剪成漂亮甲型的指甲故意剜向他。她看不清男人的脸,一团迷雾笼罩,但岁希能看清自己指腹尖上深红痕迹,是血,或许还有一同被剜下的脸部皮肤组织。活该活该他的脸上现在应该出现几道骇人血痕,不可一世的人终于在她这里又吃了瘪,郁结一整晚的岁希畅快一些。而,被扇了一巴掌的男人,情绪却比刚才还要稳定。他只是活动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