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石门闭合的轻响传来,室内重归寂静,唯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浓郁茶乳香与男性麝腥的气息,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梦。闻观语依旧维持着跪坐的姿势,覆着眼罩的脸微微低垂,紧贴着湿润额际的墨色发丝随着她尚未平复的喘息轻轻颤动。良久,那因极致高潮而涣散的神智,才如同潮水退去后的礁石,缓缓重新凝聚、浮现。她并未立刻动作,而是先深深地、几不可闻地吸了一口气,将心神沉入那远比双目所见更为“清晰”的心眼感知之中。首先“映入”心湖的,是自身此刻堪称狼藉的躯体。墨绿鲛绡与素白内衫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凌乱地敞开着,再也无法履行遮蔽之责。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丰盈雪峰完全袒露,峰顶两点嫣红蓓蕾肿胀发亮,周遭乳晕泛着情动的深粉。更触目惊心的是,那白皙如玉的乳肉肌肤上,此刻布满了黏腻的浊白与清亮的乳白——玄机子浓稠滚烫的元阳,与她自身分泌的灵乳混杂交融,正顺着饱满的弧线缓缓滑落,在下颌、脖颈、锁骨以及深深的乳沟间,留下一道道淫靡湿亮的水痕。那黏腻的触感与挥之不去的、属于男性的独特腥气,正透过肌肤,清晰地传递给她。纤腰之下,裙裾与内里亵裤同样湿冷黏腻,紧紧贴附在肌肤上。那是她自身情动时涌出的、带着茶香与情欲气息的蜜汁,量大到早已浸透数层布料,甚至将身下蒲团也染出深色水渍。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幽谷,此刻虽未被真正侵犯,却因方才强烈的幻感刺激与左手的按压揉弄,依旧残留着清晰的肿胀感与一种空虚的、微微开合的酥麻。花核处敏感异常,哪怕最轻微的衣料摩擦,似乎都能激起细微的战栗。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研究性质的迟滞,抬起右手。纤长白皙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左胸靠近锁骨处、那最为浓稠的一抹浊白。指尖传来温热黏腻的触感,以及一种……与她自身灵乳的柔滑清甜截然不同的、略带腥膻的独特气息。她将指尖凑近鼻尖,那股属于男子元阳的、霸道而原始的气息便愈发清晰。“……原来,这便是男子的元阳么。”她低声自语,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听不出太多情绪,唯有覆着眼罩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