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手掌抚上她湿透的小腹,往下滑,舌头也低头准备吻上她还发热发抖的身体。佩珊还没碰到就先语病了:“呜啊啊…你、你要再给我啦啦啦…我、我会受不了啦啦啦啦……!”贺铮舔完唇,微笑地把她拉上床。让她躺好,腿撑开……穴口湿得一塌糊涂,还在反射性一缩一缩地抽。他低头吻上她,从内侧大腿一路舔上去,舌尖一碰到穴口,她就整个人抖了一下。“呜啊……呜呜……不要舔啦啦啦…会、我会高潮啦啦啦啦!”他没理会,只是慢慢舔进去……一下、一下,稳稳地舔g点下方的皱褶,又湿又烫又软。她瞬间腿一夹、全身炸开:“啊、啊哈啊……我、我要喷了啦啦啦……!!”水声第一声爆出来。他抬起头,舔掉嘴边的水痕,语气极坏:“来,告诉我,这是第几次高潮?”她喘着,眼神涣散,语病中带着破碎的声音:“呜呜…是、是第四次啦啦啦……”他静了两秒,眼神淡淡一斜:“错了。这是第三次。”她脸色变了:“呜……不、不是啦啦啦…我、我前面喷过……啊啊啊不要!”他已经低下头,重新开始舔……从第一次那种节奏、第一个点开始。“数错就重来,你不是说过:高潮有分段记录?”“呜呜…我、我…不行啦啦啦…我…我会再喷啦啦啦啦……!”他没停,每一下都比前面更湿、更准、更狠。她语病连发、数也数不清,只剩崩溃哀求:“一、呜啊…二…呜呜…三、呜呜四…我、我乱了啦啦啦…求求你…不要再数了啦啦啦……!”“说错一次,就重来一次,你自己说的……专业要精准。”他低头又舔回“第一次”,语气像最后的催泪炸弹:“你不是说高潮权限是我的吗?”她全身崩溃:“是你啦啦啦!!你要几次…我都会喷啦啦啦啦啦啦……!”贺铮还在舔,还在稳稳地磨那块早就被操熟的g点皱褶。他舔得稳、舔得准,舔得像根本知道她每一吋反应的起点和尽头。佩珊已经语病炸裂,连腿都在抖:“呜啊啊…一…二…啊…不对是三…呜呜、四…我、我不会数啦啦啦啦……”他抬头,舔掉嘴角的水珠,笑着坏问:“所以现在是第几次?”她哭着摇头:“你要几次…就几次啦啦啦啦…我不管了啦啦啦!!”他低声应了一句:“很好,那就……都给我。”下一秒,舌头直接卷进她穴里最深的那点软肉,狠狠一舔一吮——“啊啊啊啊……!!”她整个人像炸开,穴口猛一缩,腿根夹紧、腰反拱,水声“啪”地一声炸裂——直接喷了。而且是喷在他脸上。热腾腾、湿答答地,打在他下巴、唇边,甚至溅上他睫毛。他抬起脸,舔了舔嘴唇,语气坏透:“这就是你数不清的惩罚?”佩珊羞到说不出话,只能整个人瘫在床上,腿还抖、穴还在湿,嘴里喘着语病:“呜呜…对不起啦啦啦…我、我喷你脸上啦啦啦啦…我、我真的停不下来啦啦啦啦啦……”他又低头贴上来,舔回她嘴角:“那就继续数,喷几次,舔几次。”她哭着点头:“是你给的啦啦啦…你想几次…我就喷几次啦啦啦啦…你脸上也是啦啦啦……!”她还在喘,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腿还微微开着,穴湿、唇湿、眼角也湿。贺铮抬起脸,脸上还带着她刚刚喷出来的液体,唇角微湿、眼神坏到极点。他低头,吻了她。不是轻吻……是深、热、舌头带着味道与记忆的吻,把她刚喷到他脸上的水,慢慢地,舔进她嘴里。她一开始还没意识到,但当那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