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陛下就不要忍好了。”我笑着开口。萧散闻言,神情看起来很显然是心动了,但他深深吁出一口浊气后,又忍住了,伸手掐住我两边脸颊往外扯,亲昵地骂:“小莺儿,你不乖哦,不许胡乱引诱我。”说完,他放开我,起身带着竹竿和肥仔离开了。……风平浪静地过了几日,许霏霏找上了我。许霏霏道:“陛下现在都不肯理我了,距离选秀之期也越来越近,许……”她顿住,不敢再叫我的名字,只得咬着下唇,恨恨地换了个称呼:“皇后娘娘,我们可是同一阵营的,你总该帮帮我吧?”我笑着问:“你想要本宫如何相帮?”许霏霏面色有点不自然:“父亲给了我一种药,吃下后,可以让男人意乱情迷,还可以让原本不行的男人变很行。”我:“……”看来,前阵子,萧散扬言自己“不举”的消息到底在后宫里传得沸沸扬扬啊,就连许霏霏都知道了。我悠悠问:“你想给陛下下药?”许霏霏这回态度倒是诚恳:“我若是与陛下有了夫妻之实,想来,陛下肯定会将我纳为妃嫔的。”“届时,我的身份自然比秀女们高一级,也可以帮姐姐对付那些秀女们,姐姐不妨帮帮我?”她试探道:“若是我一举得子,那就更好了。姐姐,你说是吧?”神色间隐隐带着得意,又刻意敛住。我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凭她这个段位还想跟我玩心眼?简直不自量力。我刚想说话,萧散却忽然来了,人还没到,声音就先响起:“流莺儿,你瞧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黄莺鸟歌唱的声音。但是,我一句也没听懂那只黄莺唱的是什么调子,歌词稀奇古怪的,什么叫“雨后的七彩蜻蜓,飞过浓密的森林”?字面上倒是挺好理解的,就是太直白俗气了。我不由面露嫌弃之色,萧散已经像献宝一样跑过来,举起手中的鸟笼子递给我看,语气兴奋:“小莺儿,你听,它唱得好不好听,我可是教了它好久,才终于教会它唱现代的情歌呢。”我嘴角抽了抽:“这是什么奇怪的歌?怎么后面还是一堆我听不懂的番邦外语?”“这歌的歌名叫《粉色星球》,我高二在学校的乐团担任主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