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洗我来洗!你做饭我洗碗,天经地义!影璇。嗯?以后……每天都做饭吗?贾傲天问得小心翼翼。看心情。她说。贾傲天嘿嘿笑了两声,把洗好的碗码在窗台上。夜里,贾傲天躺在床上,肚子还是饱的。他盯着天花板,忽然说:影璇,今天那顿饭,是我来深城三年,吃过最好的一顿。沈影璇躺在床的另一侧,背对着他,声音淡淡的:“睡你的觉吧。”贾傲天睁着眼,盯着她的后脑勺。她的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发间还残留着洗发水的柠檬香,与她本身那股雪后松林的冷香缠绕在一起,熏得他心口发烫。他听着她的呼吸,知道她也醒着。过了很久。他小心翼翼地往前挪了挪,伸出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掌心触及的瞬间,他感觉到她身体微微一僵。那纤细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隔着薄薄的睡袍,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肌肤下细微的颤抖。“影璇。”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沙哑,“睡不着,想再亲亲你。”黑暗中,沈影璇沉默了三息。然后,她转过身来,面朝着他。窗外的霓虹灯在她脸上投下变幻的光斑,让她的表情显得有些莫测。“你想死啊。”她淡淡地说。贾傲天却嘿嘿一笑,手臂收紧了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执拗:“能亲影璇,又能帮你疗伤,死又算什么?”他说得轻松,像是在开玩笑。可沈影璇知道,他是认真的。这个蠢货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怕。她直直地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黑暗中依然发亮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渴望,看着这个明明已经被吸过一次生命本源、却还不管不顾的男人。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声叹息轻得像是夜风拂过窗棂。然后,她缓缓坐起身,背对着他,解开了睡袍的系带。丝质的睡袍顺着她的肩膀无声滑落,露出一片白皙的、在暗夜里几乎发着微光的肌肤。她没有完全褪下,只是让上身彻底赤裸。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颊与一侧雪白的肩头,转过身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亲嘴绝对不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