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咯吱咯吱响的积雪,慢悠悠走在村里主道。两轮大日高挂,阳光从厚厚的云层缝隙里斜射下来,犹如金亮丝带洒在白茫雪地上,映射冬日辉光。大清早的晨风里还带着凛冽寒意,可这点凉意跟挠痒痒差不多,气血陡转,表面肌肤立刻浮起淡薄蒸气,像是一团热烘烘的行走火球,将路上积雪全都融成水滩。刷!刷!只见路边几个大叔大婶正挥着铁锹铲自家门前雪。雪花飞溅,招呼声响清朗地传得老远。“牛娃早啊!”“早!”咧嘴挥了挥手,声音洪亮得把远处树上的雪震下来一小片。一边跟邻居打招呼,一边心里盘算。还是得去二狗子新家把云紫銮那婆娘揪出来问个清楚,当面问她到底是想真心留下还是另有想法。以自己本事倒也不是护不住云紫銮被帝朝追讨。不过感情这种事情最好别强求。若云紫銮真心想跑,跟着云曦王朝派来的探子里应外合地溜了,自己也没多大能耐。不是不能,而是不想。毕竟就算二狗子再怎么真心爱着那婆娘,自己也不可能硬是把她再抢回来当二狗子的压寨夫人,那种违背良心的事情怎样都过不去心坎里。走着走着。拐过几块被连日大风大雪给冻得硬邦的田埂,走到二狗子新房门口。看着还挂在宅院门框上的大红喜字,刚想抬手敲门,里面忽地传来“啪!啪!”脆响,就像鞭子狠狠甩在肉上。接着就听见了云紫銮那妞儿的清脆嗓音,音调里还带着点变态的愉悦:“贱狗!叫大声点!本公主听不够!”紧接着是二狗子那又痛又爽的哼唧,爽到叫声都劈叉了:“嗷呜……銮娘……再用力点……太舒服啦……”“……”靠在墙边。甭把耳朵贴过去,凭借这身修为都能听得清楚里面动静。啪!“说!你是谁的狗!”“是銮娘的狗!俺是銮娘最听话的大狗狗!嗷呜……”啪!啪!“脚!快用脚踩那边!对对对……就那儿……銮娘脚好香……踩得俺好爽……”听着二狗子不断大嚎大叫,云紫銮更如铃铛脆响般哈哈大笑道:“贱骨头再叫大声点!让全村都知道你是本公主的狗!”“汪汪汪!!!”沉默几秒。长叹了口气,满脸无言。得,这俩口子玩得挺花啊。摇了摇头转身就走,脚步比来时还快。算了,下次再来。而后索性拐了个弯直奔柳姨家,心里惦记着之前说过让柳姨缝的比基尼泳装不知道搞好了没。想起那天跟柳姨说款式图时,她盯着那几根细绳发愣,脸红得跟煮熟的红虾似的结巴问道:“阿牛别骗姨,真、真有女人敢穿这点布上街晃?”“当然!”那时可是拍着胸脯打包票道:“姨,你是没见过外头的世界,玩得可花了!海边排排的娘们儿就穿这么点布,晃得男人们眼都直了!”当然少说了几段话,特地把“外头”指的是前世地球这茬给吞回肚子里了。反正目的就是想看娘亲跟柳姨穿上那套比基尼泳装站在阳光底下。哎呀!光想娘亲跟柳姨胸前那对大白兔晃啊晃的画面,满腹的邪火就从下边窜了起来。前脚跨进柳姨家小院,便是看见她正在弯腰扫雪,把雪铲子刮得地面喀啦响。二话不说,鼓动气血。轰!炽烈暖流从脚底向外扩散开来,令沉积院内的大片雪块肉眼可见地往下陷落。嘶──屋檐上的冰凌哗啦啦地滴水,瓦片冒起蒸腾热气。不到几个呼吸多日积雪直接化成水汽蒸发,让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