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乾脆就別治了,你拉下一屁股饥荒,到时候谁还呀? ” “二哥,你又没个儿子,將来养家餬口都做不到还不是得靠我们。 你要是借一屁股饥荒,你让我们还活不活了? 那不是让全家人都为你拖累。 我跟你说,二哥你要是敢去借钱,那咱就分家。 我不能被你拖下水,我还有两个儿子要养呢。” “老二你就听老三的吧。你要是真去借钱,那你就別怪我们全家心狠,只能和你分家。 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 老大一听这话立马赞同,如果老二挣不来钱,那还拉著老二一起生活又有什么意义? 不分家原本是为了他们哥儿俩能捞到好处。 现在不光捞不到好处,还要为养活老二一家子,那岂不是成了赔本儿买卖。 “婶子,大哥,三弟,你看这事儿闹的。 我姐夫这手人家说了,如果好好治,说不定还能治好。 又不是完全没希望,万一能治好,那我姐夫以后还能做瓦工挣钱。” “这不是还是一家人吗?何必闹成这样?” 刚才那个不讲理的江林似乎完全消失了,反而有点儿低三下四。 张母也有点儿犹豫,万一老二能治好,那就还能挣钱,到底治还是不治? 张家老三却说道, “二哥,你就別骗我们。 你小舅子当然向著你,他这是生怕他姐姐以后没有著落。 跟著你一个残废吃亏。 江林你也不用在这里装模作样,刚才你横的很,为啥现在低声下气的? 还不就是心里有亏欠,知道我哥的手不行了,將来得指望我们兄弟们帮衬。 我跟你说江林你今天怎么打我的,这就是你的报应。 活该!” “张老三你要是嘴巴再贱,你信不信我再揍你?” 江林握紧拳头上前一步,嚇得张老三往后倒退两步。 虚张声势的说道, “江林,你要是再敢动手,你別怪我不客气。 娘,你別被他们骗了,你看看江林这样子他像是好好说话的人吗? 这事儿八成就是我猜的那样。” 张家老大也立刻说道, “娘,我也觉得恐怕老三猜的是对的。” 张某心里那一点狐疑彻底消散,对呀,这个江林第一次上门就敢在他家大打出手,那是个吃亏的主吗? 居然对著自己低声下气。 这为啥? 不就是证明自家老二的手肯定是不行了,但凡是能行这个江林还不得趾高气扬。 张母这一回彻底下定决心, “老二,我不管你说啥,你的手能好还是不能好,这事儿都跟你娘没关係。 今天咱们就分家。 娘不能眼睁睁的看著你一个人拖累了一家人。” 张友才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娘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到了这个时候,您就不能盼著我一点儿好吗?我的手万一能治好呢? 娘,您就看在这些年我为家里劳心劳力的份儿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难道我就不值这八九百块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