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这是干啥呀?” 江志远看俩人那態度有点儿气势汹汹,一时之间拿捏不准这俩人发现什么了。 他可是提前叮嘱全村的村民,这事儿可不能露出去,不然的话他们村子这里指不定要发生啥大乱。 “我俩要干啥?你心里不清楚啊? 你给我俩老实交代,你们村儿里为啥有水了?水库可还没放水呢。” “对,你老实交代,你们村儿为啥有水了?” 两人紧紧盯著江志远,江志远一听这话一拍大腿,脸上露出了笑容, “哎呀,我以为你们说啥呢? 这事儿啊。 我们自家井里打的水!” “井里打的水,你骗谁呢? 你们红旗大队一共加在一块儿只有三口井喝水,人喝水还不够呢,哪有水浇田?” “你这话骗三岁小孩子还行,骗我俩那是做梦,咱谁不清楚谁的底细啊。” “老江,咱们好歹是隔壁村子这么多年的老邻居了,抬头不见低头见。 要有好事儿,不能光顾著你们自己村儿不管我们呀。” “老江,咱们这么多年的兄弟虽然说每年因为抢水,咱们是有矛盾。 可是好歹咱们远亲不如近邻,有个啥事儿的时候是不是还得指望咱们附近的兄弟村? 去年你们村子差点儿著火的时候,是不是我们的村民帮著你们灭火来著?” 两人气势汹汹。 江志远被说的哑口无言,只好笑著打哈哈。 “我骗你们干啥呀?真的是我们村儿里的井水,我们新打了两口井。” “你骗谁呢?咱这块儿地势比较高,听说打井下去20多米都打不著水。” “你说井水就是井水啊,你猜我信不信你?” “老江,你也知道这一年大家都靠地里的这点儿收成,这晚浇一个礼拜的水,这收成起码要降一成。 你想想这一成的粮食,那得有多少人饿肚子呀?” “老江,咱都是兄弟,总不能你们有啥好处,不想著大傢伙儿,是不是?” 两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反正两人是拿捏住江志远这里绝对有猫腻。 他俩刚才一路走过来。 所有路过的地水渠里那水都是满满当当的,而且是活水。 与其跑到水库那里求爷爷告奶奶,现在俩人是卯足了劲儿,非要拿下江志远不行。 江志远站起身, “哎呀,我的老天爷呀,你俩说的这是什么话呀? 咱乡里乡亲的,能帮我肯定帮,可是真的这是新打出来的井水。 我骗你们,我是龟孙子,我骗你们,我天打五雷轰,断子绝孙,行不行?” 江志远说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反倒是让王长和和蒋春生两人有点儿狐疑。 看江志远这模样可不像是撒谎,谁家撒谎发这么毒的誓啊。 江家那可就是一个儿子独苗。 江志远绝对不会拿自己儿子开玩笑。 难道真是俩人误会了红旗大队? “王村长蒋村长,你俩跟我爹在这儿干啥呢?” 江林骑著自行车来到大队部。 站在门口就听见他爹在那里赌咒发誓。 不由的笑著走了进来,自己老爹是个官儿迷,可是就是因为受限於文化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