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桃吃过这类东西,所以有了经验,甚至挺喜欢的。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吃的很不错。” 很少看见林予清这么吃瘪的样子,要不是陶桃在,他恐怕直接不吃了。 总共十道菜,两个甜品。 芒果冰淇淋,抹茶布丁。 有了这两个的存在,许时然才压下嘴里的腥味。 其实也挺好吃的,虽然每道菜分量很少,但也吃饱了。 “去结账吧哥哥。” 她轻轻抬手,做出请的姿势。 林予清无奈一笑,擦干净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吃饱没?” “吃饱了。” 服务员是时的走过来,拿着单据,“请问是手机还是刷卡。” “刷卡吧。” 林予清看了一眼凭条,九千,没放在心上。 “陶桃,下次把你男朋友喊上吧,咱们四个人一起吃饭。” 出门的时候,许时然靠在陶桃身边,提出下一次的邀请。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陶桃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能说什么。 有些被戳到痛处的恼火,却又带着无处发泄的难受,最后叹了口气,憋了回去。 她不知道这件事能不能告诉许时然,这种伤痛能告诉一个才认识没多久的人吗? 她倒不是怕她随意说出去,而是担心,又听见那些不好的话语。 “怎么了?” 许时然立刻发现了她的情绪不对,“是我说错了什么吗?” “不是的,和你没关系。” 陶桃往前走了两步,错开了一些距离,她立刻追了过去。 林予清也了然的跟在后面,留给两人足够的空间。 “桃子,咱们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情说出来没关系的。” “我能相信你吗?” 也许是两人同样的经历,也许是一样的果敢,一样的深爱。 陶桃迟疑了,两人是舍友,只要住在一起一天,赵子阳的事就会暴露出来。 隐瞒有用吗? 高二的时候,那帮舍友也是这样。 拿着照片质问她男朋友是谁,怎么不给他打电话,不会是假的吧,臆想的吧。 她们一直笑,说她疯了,脑子有病。 她就真的如她们所说疯了一回,拿着美工刀到处挥动,差点划烂一个女生的脸。 陶桃越想越乱,最后蹲在了地上。 “不愿意说也没关系,每个人都有秘密。” 许时然也蹲在她旁边,陪着她。 过了大概四五分钟,她的腿都有些酸痛了,陶桃突然蹦出一句话。 “他死了。” “什么?”许时然没听清,或者说不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我男朋友死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陶桃的嘴唇忍不住颤抖,几乎是用尽全部力气抑制住自己,才没哭出来。 “生病吗?” “他是消防员,为了救那户人家的小孩,死在了火海,我连他的尸体都没见到...” 三年了,每每想起都历历在目。 陶桃以为她会哭,却没想到反而能够冷静的说出来。 这一切就像做梦一样,原本他说等她20岁了,他们就结婚。 可是,他却永远的死在了18岁。 他明明说好来娶她的,怎么可以食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