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去忙工作了。我钻进笼子,身体呈m形,两只手背到后面,这也是主人规定的,没有主人指令时身体所要呈现的姿势。房间很安静,只有主人翻动纸张的声音,我一动不动地,静静盯着主人瞧。只是大脑却是一片茫然。主人的电话响了。他将听筒拿在手里,声音低沉暗哑。……俊逸的剪影,模糊的声音,我的身子几不可闻地动了一下,险些栽倒下去。屁股被撞到,火辣辣的疼。抬头,主人已打完电话,正对上他深邃目光。“去拿迷离。”“是。”迷离是一种烈性情药,涂在下处,不管多么忠贞的烈女都只会母狗一样趴着求肏。但这并不包括我。因为我本来就是一条母狗,没有人会在意母狗的感受。我不该动的,这是主人的规定。既然动了,就要接受惩罚。迷离很快被我拿来,白白的一管药膏,被主人挤出来,用手指涂抹在我下面的小穴里,凉丝丝的。“过来。”不远的地方,放着一张刑床,以及其他虐待我的道具。“躺上去。”主人指着刑床,冷冷开口。“是。”我光滑的身子爬上刑床,面无表情地在合适的位置坐下。“趴着。”主人忽然改口。“是。”我顺从地调转过身子,在刑床上趴好,四肢大敞。迷离已经开始起作用了,我的骚穴开始发痒,但药效还没有特别剧烈,我尚能忍受。咔!等主人将我四肢全部固定好后,下面的淫水已汇成了一条蜿蜒的小溪,我躁动得想要扭动身体,然而,一切于事无补。刑床是严格按照我的身材比例定制的,主人将我紧紧固定后,我就算再想动也是枉然,如同被人定住身般,去感受下体的饥渴难耐,而正因为被束缚,这种瘙痒的空虚感更被放大十倍百倍。迷离的药效很久,正常情况下,如果没有东西插入解痒,药效将会持续十二个小时。我将生不如死。“呃……”我张着嘴,下意识地扭动身体,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希望能被肉棒插,或者是任何东西,填满我的骚逼。但是一切,都是枉然。骚穴里,好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它们不停地在我的穴口里游走,去触碰我最敏感的神经。“呃……哦哦……唔啊啊……”因为我的骚逼是完全空虚的,没有任何东西解痒,迷离所给我带来的痛楚也越来越大,我眼前一片模糊,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滴落。我全部的意识,就只剩下肉棒。半个小时后,我开始混乱的呻吟求饶,下体的瘙痒达到了一种难以承受的范畴。“给我,给我……”我要肉棒。在这种意识最薄弱的时候,只要能有一根肉棒插我,我愿意做任何事,身体情不自禁地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