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下旬的午后,阳光透过公寓的百叶窗,在凌乱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茶几上堆着几个没扔的外卖餐盒。沙发上随意扔着几件没洗的t恤。自从姐姐苏芸一个多月前参加“全封闭式秘密培训”后,这间原本温馨整洁的公寓就变成了一个只用来睡觉和打游戏的狗窝。我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死死捏着游戏手柄,眼睛紧紧盯着电视屏幕上激烈厮杀的画面。电视机里传出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枪声。这一个多月来,我每天都在焦虑和不安中度过。姐姐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发出去的微信如同石沉大海。如果不是她走之前给我转了一大笔生活费,并且一再强调这次培训关乎她职业生涯的巨大飞跃、绝对不能被打扰,我早就报警了。“叮咚——叮咚——”急促的门铃声突然响起,硬生生切断了游戏里的背景音。我烦躁地啧了一声,手指在手柄上按错了一个键,屏幕上的角色瞬间被敌人爆头,鲜红的“gameover”占据了整个画面。“谁啊!外卖放门口就行了!”我没好气地冲着玄关喊了一嗓子,把手柄往沙发上一扔,穿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向门口。我以为是自己中午点的那份麻辣烫终于送到了。我一把拧开门锁,用力拉开防盗门,正准备抱怨外卖员送得太慢。然而,门外站着的不是穿着黄色制服的外卖员。我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喉咙里仿佛塞了一团棉花,半张着嘴,发不出一丝声音。我的瞳孔剧烈收缩,死死地盯着站在走廊声控灯下的那个女人。那是我的姐姐苏芸。但眼前的她,却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不真实感,仿佛她是从某个顶级时尚杂志的封面里直接走出来的人。她比走之前更美了,美得有些惊心动魄。她身上穿了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米白色针织连衣短裙。这种柔软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将她那经过系统精密拉伸和重塑的魔鬼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将布料高高撑起,形成一道令人血脉贲张的傲人弧线;腰肢纤细得仿佛不盈一握,向下迅速扩张成一个完美的圆润臀型。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白得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