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间,肉棒早就滑了下去。抽离那刹带出淋漓的水。谢净瓷不停收缩穴口,颤颤巍巍的模样映入落地镜,瞧着血脉贲张。她双腿岔开,搭在他臂弯里,被举到男人腰腹的高度。钟宥健身。手臂结实有力。贴着她后背的腹部微微发烫。她说她喜欢薄肌男,他就去练了点。他被父母诟病的头发,也是因为她喜欢,才留长染了。他唯一关于自己的喜好。可能是打洞。想到这个,谢净瓷就难受。他骗她帮忙选个漂亮的舌钉,结果到货了是用在她身上的。圆形银珠、切割钻石……她选了三个,他就分别戴上它们,给她舔了三次阴蒂,三次穴。发呆的功夫。钟宥把她扛到肩上,给自己换了个套。装满精液的套子打好结,扔进垃圾桶。谢净瓷忽然记起昨晚的。“垃圾、三楼客房的垃圾你倒了吗?”“没。”“那床上呢?床上还有我的发丝……”“我捡了,在兜里,你要看吗。”她脸蛋皱成团:“你神经病吧……”“我每次都捡,我要做成护身符。”女孩表情隐忍着。钟宥凑近,轻声说:“已经做够5个了。”她手指忍不住挥过去。他早有防备,用力攥住。“我都说了扇脸是奖励,你很想让我爽?”“你难道是变态吗钟宥?”“谢净瓷,我说什么你都信?你真以为我收集你的头发?”她还欲说,被他转向镜子。“别跟老公吵了,留着点儿力气叫吧。”不准她叫的是他。让她叫的也是他。谢净瓷被他气得心肝窝火。“小逼好生气,一动一动的,看来是缺老公操了。”他脑袋抵住她肩窝。透过落地镜观察她。散落的鬓发遮住细长眼尾,他把着她的脸,强行制造对视。“好红。”“脸是红的,下面也是红的。”她很难堪。“钟宥……”“嘴巴也好红。”他说着就要来亲她。可她被这么抱住,只能偏头迎合。冰凉的舌钉时不时顶到舌头,时不时顶到口腔。谢净瓷张大嘴巴,吞不下的涎水顺着唇角流,狼狈得可怜。她发现,钟宥今天的钉子是一枚小骨头。“接吻都淌口水,你像不像我的小狗?”他蹭掉那些银丝。女孩急促喘息,一字一顿:“嘴里含骨头的才是狗。”钟宥为她打的舌钉。变成她跟他犟嘴的倚仗。男人下颌收紧。谢净瓷知道他肯定生气了。却见他张唇,吐舌,露出舌钉,叫了叫。他脸庞不起波澜。做这些没有暧昧甜蜜的情愫。只有淡淡的,要将她吞吃入肚的怨怼。“狗的鸡巴硬了,想操进你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