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像一层揉碎的薄纱,轻轻覆在村子的每一寸土地上。村口那棵三人合抱的古槐树下,挂着的铜铃还沾着露水,风一吹,“叮铃”声便漫过矮矮的木栅栏,飘进了村东头的小院里。白若雪正站在土灶前,手里握着一把竹铲,慢悠悠地翻动着铁锅里的杂粮饼。饼香混着灵米的清甜,在不大的灶房里弥漫开来。她此时虽然早就换下来刚穿越过来时的衣服,换了身如同农家妇人的打扮,但是,也掩不住那高挑窈窕的身姿。紧身的粗布衣衫,勾勒出她那丰腴的曲线,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随着她翻饼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着,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那细腰流脂,盈盈一握,与那肥硕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更显出她葫芦般的身材。“儿子,醒醒,饼快好了。”白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媚态,她那樱唇半启,吐气如兰,即使是喊话,也带着一股子勾魂的骚味。她那双眼角眉梢挂春色的媚眼,若有似无地朝着里屋的方向瞟了一眼,眼波流转,似含千言。彦博此时还在熟睡,被子里还残留着昨夜母子乱伦的淫靡气息,以及他自己射出的精液的腥臊味。那股味道,即便在清晨的灵米饼香中,也显得格外突出,像是某种无声的罪证,又像是某种禁忌的勋章。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时间,彦博才揉着眼睛走了出来,他那张年轻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睡意朦胧,眼底却隐约可见一丝疲惫和餍足。他和白若雪穿越到这里已经快半年了,他的个子又高了许多,肩宽腰窄,身形挺拔,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成年人的样子,尤其是那胯下,昨夜被母亲开发过的肉棒,此刻虽然疲软,却依旧带着一丝肿胀的余韵。他穿着粗布短衫,露出结实的臂膀,以及那半年来因灵气滋养而显得更加健康的肤色。“妈,今天真要去城里啊?”彦博走到灶边,他能清晰地闻到白若雪身上那股混杂着淫水、精液和女人体香的浓郁骚味,那是昨夜狂欢的残留,也是他亲自品尝过的禁忌之味。他顺手拿起一块刚出锅的杂粮饼,烫得他直甩手,却还是忍不住咬了一口。灵米磨成的粉带着淡淡的清甜,混着野菜碎,比原来世界的方便面好吃多了。他咀嚼着口中的杂粮饼,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白若雪那肥腻的臀部,那片臀肉,昨夜曾被村长、张老头和王老五轮番操弄,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