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的床走过去,伸手把他往里面推了推,然后自己掀开被子钻了进去。那动作,熟练到像是干过很多次一样。谢沧川看着两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丁归尔的被子和他说的一样,暖暖的,驱散了长夜的寒冷,温暖了单薄的身躯。他把下半张脸都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好舒服。“谢谢。”气音响起。而对床的丁归尔回头看了眼很快沉入梦乡的谢沧川,放心地接着睡了。第二天一早,丁归尔是被巨大的推门声下吵醒的。他本来还做着脚踩艾略,考物理100分的美梦,下一秒就被宿管阿姨提了起来。“谁让你们混床的!”丁归尔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坏了,忘记这一茬了。一脸懵的艾略醒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强制穿上衣服和丁归尔站了出去。丁归尔走之前还看了眼谢沧川,后者睡得挺熟的,这都没把他吵醒,就连脸都红润了很多。“什么情况。”艾略询问丁归尔,“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丁归尔嗫嚅着,把昨晚的事详细地说了。一直觉得世界上除了宋昇外,没什么能挑起自己情绪的艾略此刻想把丁归尔从五楼丢下去。“丁归尔啊丁归尔,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艾略恨铁不成钢,前面一句拔高了声调,怕吵到其他人,后半句又只能降低声音,咬牙切齿地看着丁归尔。“又不是没睡过。”“那能一样吗!”其实两个人在现实世界上高一的时候,就经常一张床睡觉。只不过是丁归尔强迫的。他们学校是两人寝,丁归尔那时候总喜欢看恐怖片,晚上又不敢一个人睡,老是趁艾略不注意悄悄溜上他的床。艾略一睁眼,就看见自己床上有个大男人,能被吓得心脏骤停。实在受不了的他找机会办了走读,于是丁归尔一个人住双人寝更害怕了!高一下也申请了走读。两个人像鹌鹑一样,在门口听宿管训人,直到六点,宿舍快关门了才放他们离开。紧赶慢赶地到教室,却被告知要去操场跑操,饭还没吃的他们又饿着肚子跑了三圈才随着大部队去食堂。吃完饭,又要立马回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