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相府千金了,但是您的清白,还是一样值钱啊——”月知恩的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月知恩的话,让杳杳如坠地狱。 不!! 我没有那么坏!!! 我没有害他们一家!!! 可是—— 沾满鲜血的双手,又在无声的告诉她这一事实。 我—— 啊!!!!! “夫人,这老太太何其无辜啊。你要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就为了你那清白,别人的命,就该死吗?!不管你是桓夫人,还是李小姐,都是一如既往的自私啊——” “夫人,您现在不是什么贵女命妇了,左相大人被贬下监狱,这桓大人刚刚吃了败仗被连贬两级,陛下留着他的命,是为了让他戴罪立功。现在——您身上,没有什么特权可以保住您了。这杀人不是个小罪过,您以民杀官,这至少,得先受够二百鞭刑,然后处以极刑啊。您这身娇养出来的细皮嫩肉,可惜了。” “我不要!!!我不要受刑!!!?我还没救出兄长和哥哥,我不能被抓!!!!至于周家的老太太!!!我对不起她,但是,我会弥补的!!!我一定竭尽我所能,去赡养他!!!我!!!知恩,你帮帮我,帮帮我!!!” “亲生子,是不可以替代的。夫人,你罪孽深重。你要我帮你,是要我和你一起造孽?” “知恩,你帮我,帮我把消息捂住——” “夫人,你认为,只是赡养,就偿还罪孽了吗?老太太想见她的儿子,怎么办呢?她心中的痛苦,谁来疏解呢?” “你是罪人。” “不!!!!!!!!!! “小姐,小姐,您怎么一头的冷汗啊。” “小姐,您又梦魇了?!!” 是枫露的声音!! 原来这是梦!!! 这不是真的!! 呼!!! 杳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睁眼。 眼前,举着烛台的枫露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太好了。 李杳杳呼出一口气。 没有尸体。 她没杀人。 父亲没被抓。 月知恩也没长大。 “小姐——”枫露掏出帕子为李杳杳擦汗,“您是做了什么梦,瞧这一头一脸的虚汗——” 李杳杳仰头,任枫露帮她擦那一身的冷汗,一言不发。 她以为,她放下了。 今天从上清宫回来,她都没有去想桓羽生,月知恩。 可是,许是今天看到了还是小时候的月知恩的缘故—— 上辈子的那个月知恩,还是入了她的梦。 也许,只是她一直在自我麻痹。 自己告诉自己,不要想,但是——月知恩带给她的影响,不是她自己做做心理建设就可以消磨的了的。 她梦到了上辈子。 那时,桓羽生带兵在边关抗敌。 军情严峻。敌军勇猛。 桓羽生只是守城,就已经举步维艰。 他坚守不出,被陛下训斥。 硬着头皮出战两次,连连吃了败仗,损兵折将。 圣上大怒,差点命桓羽生以命抵罪。 多亏冷立林等朝臣求情,桓羽生才被保下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