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晖洁侧让出一个身位,铃屋言把单边眼镜摘了下来,伸手递给陈晖洁。 “嗯?” “帮我收着,晚上我回去,你去带我的两个同伴找个地方休息会吧,站岗了这么久,你也累了。” 铃屋言轻笑着,伸手轻轻抚摸陈晖洁的脸,露出了一丝关心。 “我..” “别拒绝,在别人眼里你是警司,在我眼..你是姐姐,是女人,别勉强自己。” 铃屋言强势的摸了摸陈晖洁的头发,转头对博士说道:“博士,劳烦你跟她待会,我跟阿米娅进去就行。” 博士点了点头。 陈晖洁的脸不自觉的有点发烫。 看着有点不自在的陈晖洁,铃屋言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双手插进裤兜里,迈着步子进了办公室。 接下来的谈话,他不能让陈晖洁听到。 因为要是被她听到的话,他在陈晖洁心里的人设,就崩了。 “呦吼~凯尔希医生、魏彦吾市长晚上好~” 铃屋言伸出右手,一脸轻佻的对着两人打起了招呼。 “陈晖言,你来了。” 凯尔希沉默了两秒,说出了铃屋言的名字。 在罗德岛基地的时候,铃屋言曾经跟凯尔希说过,如果要是去龙门的话,就叫这个名字,不要叫他的代号。 “陈晖言,我的外甥,舅舅终于见到你了。” 魏彦吾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此刻的他看起来很激动,如果不是因为他是市长的话,说不定会跟铃屋言拥抱一下。 “有十多年没见了吧?你长大了。” 魏彦吾的眼里充满了关心和疼爱,铃屋言却眯起了眼睛。 他同样露出了笑容,对魏彦吾摊了摊手: “是十四年,我亲爱的舅舅我真的是~好~想~你~啊~” “你知道吗?这十四年里,我跟陈警司都在尽力的找你。” 魏彦吾叹了口气,他继续说道:“一点结果都没有。” “不过幸运的是,你竟然自己回来了。” “不过你为什么,前两天不见舅舅就走了?” 铃屋言看着那张让他作呕的脸,他脸上的笑容让他的恶感更加浓郁: “因为啊~我得回罗德岛好好准备一下,才能见舅舅你呢,是吧~凯尔希医生。” “啊、嗯,陈晖言说的没错。” 凯尔希反应极快的应了下来,她没想到铃屋言竟然会是魏彦吾的外甥,看来谈判的砝码还能再提升一点。 “好吧,叙旧等会再说,言,你现在是代表罗德岛,对吗?” 铃屋言眯起眼睛,露出了标准的狐狸笑容: “啊..好像确实是这样呢,刚才你们是在谈论局势的事情吧?” 铃屋言坐在椅子上,带有白色手套的左手食指,轻轻敲了敲扶手。 “嗯。” 凯尔希轻轻点头,铃屋言抿着嘴,嘴角不断上扬着:“这样啊~凯尔希医生,我可以插一下嘴吗?” “嗯,当然没问题。” 凯尔希没话说,正好这个魏彦吾油盐不进,如果铃屋言真能帮她夺点好处,也不枉她把铃屋言也给拐进来。 “我觉得~舅舅你真的需要我们的帮助,要知道你们这边可不太平呢。 铃屋言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