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我能不能去找你。”陈霖翻了个身,把手机屏幕亮度调低了一点。林小鹿又开始噼里啪啦敲键盘,嘴里念叨着“评分标准应该用贝叶斯还是简单加权”。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半张脸,过了半天给周暖回了一句。“不能。我在忙。”周暖的输入状态卡了将近半分钟没动。然后消息突然涌出来,一条追着一条:“对不起我不该打扰指导员”“您忙什么”“我不是要问这个”“您别不理我”“我想你了我想被您操”“您说话呀”。最后一条消息只有两个字和三个感叹号。然后她又撤回了,连撤回三条。最后剩下的是她自己发给自己的空白,对话框最底部显示着一个还没来得及发出去的“求”字,还停在输入框里。陈霖把周暖的柴犬头像再次点开,打出三个字。“然后呢。”周暖对着这三个字看了五秒,靠卧室门板坐着的屁股在瓷砖上蹭凉。隔着门板能听见吕茂在厨房哼跑调的歌,一边洗锅一边把锅铲掉进水槽里咣啷响了一声。“我想让您开心,”她把字打到输入框又删掉,打了第三次才发出去,手指在屏幕上的玻璃上按得比平时重三倍,“吕茂太笨了。他什么都不知道。”陈霖回了一个问号。“他早上给我泡麦片,问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脖子上的红印他看到了,以为是我自己挠的。昨晚他输了游戏还在群里跟兄弟说是因为女朋友给了惊喜才分心的。他以为我是惊喜。他不是笨,他是蠢。”她发完这段话停了一下,然后发了一句话,这句话打出来的时候她嘴角弯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弧度。“指导员,我想让他给你跪下。然后我对着你发骚,行吗”又补了一句:“用脚。”再补一句:“他喜欢打游戏。他只知道打游戏。他女朋友的屁股里流过你的精液他还在想韩信怎么打后羿。我想踩他的脸。您想看吗。”陈霖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嘴角翘起来。“详细说说。”“他在厨房洗碗。我现在出去,把他叫到茶几前面让他跪下。我从来不穿袜子在家里,脚是光的。我就把脚伸到他嘴边让他舔。他肯定先愣一下说周暖你怎么了。我不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