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自己加入的原创章,此后原文对应章节顺延一章————————————————————寝宫之中,法阵无声运转。窗外北域的风雪撞在结界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像是无数只蚕在啃噬桑叶。邵神韵跪趴在床榻上,素衣已褪尽。竹席的凉意贴着乳峰与大腿,花穴紧闭,臀腿之间拧成的弧度在铜灯光下投出妖冶的暗影。那条猩红色的长鞭盘在榻边,像一条沉睡的蛇。劫灰控制着她的右手,晃了晃那只青花瓷瓶。瓶中药液晶莹剔透,在火光中泛着妖异的微光。“春欲散。”劫灰用她的嗓音轻声说,“你自己配的药,用在自己身上,这才叫因果。”邵神韵没有回答。她当然知道那瓶中之物的可怕。三万年前南海龙宫的炼丹房里,十七种海妖腺体萃取,百年慢火熬制。它能将最清冷的仙子变成最淫荡的荡妇,将最坚定的道心化为最不堪的欲望。她自己发明的方子,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极限在哪里。劫灰却迟迟没有动手。瓶口悬在半空,药液在瓶口凝成一滴晶莹的水珠,欲坠不坠。然后她将瓶塞忽然按了回去。邵神韵在识海深处微微眯起了眼。劫灰没有解释。劫灰从来不向她解释。她只能感应到劫灰的注意力忽然转向了寝宫之外,转向了妖尊宫另一端那一缕极淡的剑气。然后她明白了劫灰要做什么。“不可。”她在识海深处开口。劫灰没有理她。红裙从地上飞起,自动裹住了那具赤裸的身体。劫灰控制着邵神韵的身体推开寝宫的门,法阵在她身前无声让开一条通道。待客堂中,铜灯已烧去了半盏。林玄言与裴语涵的对话刚结束不久,两人之间仍浮着那层久别重逢后的温暖与尴尬。裴语涵正欲起身去天岭池寻陆嘉静,林玄言则盘膝坐着,面上还残留着方才说笑时的笑意。然后门被推开了。邵神韵立在门口。一袭红裙如云如霞,长发垂至腰际,尾端的红绳在灯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