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汉子和矮胖男人被群狗咬伤后,怀恨在心,与一众泼皮四处散播谣言,将姜洛璃与阿黄的荒唐事传得满村皆知。他们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姜洛璃如何与一条狗“成亲”,如何在破旧小屋内夜夜承欢,甚至还编造出她如何主动勾引阿黄的细节,言语之污秽,令人不忍卒听。翌日清晨,姜洛璃早早起身,换上一袭素白长裙,裙摆依旧绣着淡雅的兰花纹,腰间系着一条青丝带,勾勒出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她长发高挽,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固定,几缕青丝垂落耳侧,衬得那张绝世容颜愈发清丽脱俗。薄纱轻掩俏脸,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她本想去村外抓些野味再买些菜回来,做一顿丰盛的午膳一方面给相公补补身子,一方面尽一下儿媳的孝道,不料刚走至村口,便迎来了一片刺耳的嘲讽与辱骂。“哟,这不是那嫁给狗的贱货吗?一大早出来勾引谁啊?”一个尖酸刻薄的中年妇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拎着个破旧木桶,嘴里啐了一口唾沫,眼神满是鄙夷。周围几个欲去河边洗衣服的村妇纷纷附和,嗓门尖利得像刀子般扎人。“就是!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个下贱胚子,连条狗都能骑在她身上,啧啧,骚气都快熏死人了!”另一个胖妇人冷笑着,双手叉腰,嘴里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姜洛璃闻言,娇躯微颤,似有一股暖流自上而下,指尖攥紧了裙摆,。她低头不语,强压着心中的羞愤与屈辱带来的诡异刺激感,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遮住了眸中复杂的情绪步子却未停,继续朝村外走去。然而,路旁几个半大的孩子却不依不饶,围上来指指点点,嘴里学着大人的语气,唱起了不堪入耳的童谣:“嫁狗娘,贱又骚,夜夜被狗操,操完尻相连,丑事遍乡邻,臭名满村飘!”姜洛璃脚步一顿,心底深处勾起某种不可言说的悸动,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的温婉与柔情:“孩子们,莫要学那些脏话,辱人者终辱己。”她的声音虽轻,却如春风拂面,几个孩子愣了愣,竟一时不敢再开口。可她的话音刚落,街边几个闲汉却炸开了锅。麻子汉子一瘸一拐地走来,小腿上还缠着粗糙的布条,显然是昨夜被阿黄咬伤的痕迹未愈。他咧着嘴,露出一口黑黄的烂牙,淫邪地打量着姜洛璃那曼妙的身段,粗声道:“怎么的,侮辱你?嘿嘿,骚货,今天还敢出来晃荡?被狗骑了一晚上还没满足啊,是不是准备再勾引几条公狗回去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