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推开,陆离像一头潜伏已久的野兽,无声地踏入了这个弥漫着父亲气息的卧室。他看着横在床上的陆安全,又看向正试图起身去浴室清理的刘小玲。刘小玲此时上半身还严严实实地穿着那件米色高领毛衣,下半身却只穿着那双开裆的、薄透的肉色丝袜。由于刚才与陆安全那场敷衍而沉重的交欢,肉色丝袜的腿根和开裆边缘,正混合着某种让她感到厌恶、带着暮气的稀薄液体,黏糊糊地顺着油亮的尼龙纤维滑落。陆离:“他也配碰你?”陆离的声音低得像来自地狱,在陆安全沉重的鼾声掩盖下,却显现出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年轻侵略性。没有给刘小玲任何喘息和去浴室清理的机会,陆离猛地跨上床,大掌死死抓起她的脚踝,将她的身子在床垫上粗暴地旋转了九十度。刘小玲的一声惊呼被她自己死死掐在喉咙里。此时,由于身体被拉扯,她的上半身和双手还不得不无助地贴在沉睡的陆安全身边,而下半身却已经无力地悬在了床沿之外。陆离沉下身子,在床沿扎起马步,将继母那双肉感十足、泛着油亮光泽的肉丝大腿死死抱在身前。他低下头,看着这双刚才在陆安全跨间磨蹭过的、裹着肉色尼龙的丰腴小脚,心中的嫉妒与占有欲瞬间化作了病态的狂热。他扭过头,一口含住了那只圆润的脚趾头。他对着这双沾染了父亲气息的“三寸金莲”开始了一顿猛啃。少年年轻、滚烫的舌头和牙齿毫无章法地发狠肆虐,先是将那些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豌豆般可爱的脚趾逐一含进嘴里细细品尝、吸吮,接着用长舌疯狂舔舐那层被温热体温焐得有些微湿的足弓和脚心。那种高档尼龙纤维被年轻人的唾液彻底打湿后的特殊干涩与滑腻触感,混合着她棉拖鞋里捂出来的浓烈熟女汗香,在陆离的口腔里彻底爆开。他嫉妒得发狂,要用自己的口水把这个老男人留下的所有气息全部清理、覆盖掉。“嘶……”他猛地一用力,尖锐的犬齿直接咬破了右脚那层薄薄的肉色丝袜,将半只圆润娇嫩的脚丫子直接塞进嘴里,尽情地发出“吧唧吧唧”的用力吸吮声。刘小玲:“唔……小离……别……你爸在呢……啊嗯……”刘小玲浑身酥麻无力,这种在熟睡的主人身旁被继子疯狂啃噬双脚的刺激,让她的脚趾在陆离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