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之后,他的后人会成为我族出世祭旗的第一道血!” 老妪干哑的笑声犹如夜枭啼泣,沙涩刺耳,直教人皱眉。 可他却只是讽然淡笑:“建苍能让南越蛮子折颓千年,便有能力让你们再沉寂一个千年。嗜血残暴、屠戮生灵者,天道弃之,所谓复出,不过是一介痴心。” “呵呵,你们建苍人就是喜欢说这些虚的,这些若真是有用,又何待师籁来拯救你们建苍的那些愚民?” 右祝没有为他的话而怄火,问出的问题倒也不再指望他能真心回答:“据我所知,你们建苍的尊卑可是讲究得紧,值得师籁后人亲自出面,冒死闯入斑斓谷,还胆敢混入我族,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 “哦,老身倒是忘了,斑斓谷外头的那些蛊尸,怕是让你们很是感到棘手吧?” 他的神情冷下来,凝注着右祝的视线仿若一根根冰凌:“越族确实是不改其性,荼毒生灵、草菅人命,必为世人所弃,即便当初没有师籁帝君,越族也注定会寂落的。” 闻言,老妪却是冷笑连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神态颇为不以为然。 “哼,看来,师籁的后人真的以为,当初我族是败于他手的,也难怪说起大话来是丝毫不曾犹豫。” “也罢,既然你送上门来,那我们便以师氏之血为始兆,向世间宣告我族之复出,以重现当初的越族辉煌。” 说罢,右祝也不再停留,当即与姑罂离开了这里。 ………… “右祝大人,不知,这个师氏后人可否由姑罂负责领人看守?” 走出监牢,姑罂随即浅笑着开口。 右祝微冷地看了她一眼,静滞了半晌,方才缓缓开言:“姑罂,你是这一辈里最有天赋的,也是最具希望真正地成为新一代‘巫姑’的人。我不管你怎么想,但你得记住,这里面的人,可跟以前那些被送来的建苍男子不一样。” “这个姑罂自然是知道的。” 无视了右祝话中的严拒之意,姑罂依旧笑语而答,却并未打消自己的念头。蛊术修为几乎已不下于部族之中任何人的她,是有资格不领右祝之命的。 右祝定定地注视了她片刻,最终却是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姑罂恭送右祝,右祝大人慢走。” 笑意盈盈、语音婉转地送走了老妪,姑罂回首望了眼那男子受梏之处,唇角的弧度愈发愉悦。 在原地立了片刻,暂且抑住了内心的冲动,准备先打道回府,以好好盘算该怎样拿捏那个清峻的男子。 可当她走出祖祠时,挡在面前的人却瞬间教心情不佳起来。 “你怎么在这?” 声音霎时冷下来,面上有着毫不掩饰的不耐。 阴柔俊美的男子看着她,史无前例地对那早已见惯了的表情生出忿恐。 “那个外面来的人,你看上他了?” “这与你有何关系?” 姑罂的语调更冷,无视了姑凤直欲冒火的眼神,轻飘飘与他擦肩而过,却在半途被他一把握住了手腕。 神态漠然地看着自己被执在姑凤掌中的细腕,语调前所未有地冰冷:“我劝你最好在我彻底生气前放开,不然,我可不保证你会不会躺在家里半个月出不来。” 男子柔俊的脸不由扭曲了一下,似乎终究心有所忌,倒底还是不甘地松了手。 阻碍既去,姑罂也懒得再应对,当即翩然远去,自被姑凤拉住起,她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徒留姑凤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低低自语着:“阿罂,你看不上我,我能忍受。但是,我绝不会让你被那个外人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