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十四天,三百三十六个小时,苏晚凝在手机日历上默默数过。工作恢复了正常的节奏,投资部的q3收尾工作进入最后阶段,每天的晨会、部门协调、客户对接、材料审批把日程表填得没有一条缝隙,这是苏晚凝最擅长的状态:忙碌让人没有空闲去想不该想的东西。和陈锋的交集被压缩到了最小,工作邮件公事公办,抄送列表里总有七八个人,措辞严谨专业得像教科书范文,电梯里遇见过两次,一次在大堂,一次在地下车库,苏晚凝低头点了个头,陈锋也只是点头,目光甚至没有多停留一秒,像一个对下属例行回应的老板。苏晚凝告诉自己,那两次真的是最后了。结束了。翻篇了。但身体不肯翻。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在第五天的晚上,儿子睡了,婆婆也回房了,苏晚凝在卧室里用吸奶器排奶,电动吸奶器的吸嘴扣在左侧乳头上,有节律地收缩、释放、收缩、释放,马达发出细微的嗡嗡声。脑子突然走了神。机械的吸力变成了嘴唇的吸力,规律的节奏变成了贪婪的、不规则的、越吸越用力的节奏,嗡嗡的马达声变成了吞咽奶水的”咕”声和嘴唇松开乳头时的”啵”声。右手不自主地攥紧了床单。回过神的时候,乳头已经挺硬到发疼,吸奶瓶里的奶量比平时多了将近三分之一。第二次是第八天,周末,林昭难得没加班,晚上哄睡了儿子之后拉着苏晚凝的手,指腹摩挲着手背上的皮肤,凑过来吻了嘴角。苏晚凝没有拒绝。两个人在卧室里做了,灯关了,窗帘拉严了,林昭的动作温柔体贴如往常,亲吻从额头到嘴唇到锁骨到胸口,手指在腰侧轻轻描画,节奏慢而温和。苏晚凝闭着眼,等着那种熟悉的、温暖的满足感升起来。没有。不够深,不够力,不够那种被整个人钉在原地、被从穴口到宫颈口一寸不漏地、暴力地、完完全全地填满的胀感。苏晚凝的指甲狠狠掐进了自己的掌心。这个念头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扎进了脑仁。林昭结束后搂着苏晚凝在黑暗中说了句什么,苏晚凝没听清,只”嗯”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睁着眼到天亮。第十四天,星期三,苏晚凝站在衣橱前。右手拨过一件件衣架:深蓝职业套装、灰色包臀裙、黑色高领衬衫、卡其色风衣,手指在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