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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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秦俊只是一个卑微的太监,但毕竟皇宫是大周的中心,很多事情也有所耳闻。皇嗣李旦身居东宫,在陛下眼中的份量,比起魏王与梁王差的太远!自己到了东宫,怎么可能会有大的机会呢?

    “记住我今天的话,你到了东宫后要心无旁骛,全身心伺候好皇嗣,只要耐得住性子,机会一定会来的!”卢小闲顿了顿,说了一句像谶语一样的话,“一个人要想成功,第三点很重要也很关键,就是机会来临时一定要抓住!安心去吧,我看好你!”

    秦俊有些茫然,正要开口询问,却听那边传来了上官婉儿的声音:“卢公子,张大人已经准备妥当,你可以过来了!”

    卢小闲笑着应了一声,拍了拍秦俊的肩头,便朝着上官婉儿和张说走去。

    瞅着卢小闲的背影,秦俊心中像被织了密密麻麻的网,乱的不得了。

    卢小闲脸上露出贱兮兮的笑容,瞅着张说,漫不经心道:“张大人,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不待张说回答,上官婉儿以评判人的身份,直接确定卢小闲先吟诗,张说后吟。

    张说淡然看着卢小闲,没有说话,任谁都看得出张说的脸上写着大大的四个字:胸有成竹。

    “我的诗名曰《咏瓢》!我就先吟了!”卢小闲眼中笑意隐隐,似是孩童恶作剧般的得意,“美酒酌悬瓢,真淳好相映。蜗房卷堕首,鹤颈抽长柄。雅色素而黄,虚心轻且劲。岂无雕刻者,贵此成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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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三章 女人的心思

    在卢小闲吟诵的过程中,张说的脸色不停变换,青一阵红一阵,宛如天边的火烧云。

    待卢小闲吟完,张说目光呆滞,脑子一片空白,竟如魔怔了一般茫然不知所措。

    既然是评判,当然要等两个人的诗都作完才能进行比较。

    上官婉儿没有评价卢小闲的诗作,只是朝张说点头示意道:“张大人,该你了!”

    张说的脸涨得像个紫茄子,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一个劲儿地往下淌,却闭口不言。

    见张说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上官婉奇怪的看着他:“张大人,张大人,你怎么了?”

    上官婉儿不知张说怎么回事,但卢小闲心里却像明镜似的:他刚才吟诵的那首《咏瓢》,在历史上本就是张说本人所作。

    张说这首咏物的五律,描写瓢的外形、颜色,诗中充满与瓢有关的各种比喻和想象,美酒、蜗牛、鹤颈、虚心和天性等,将初唐的文字游戏结合陈子昂等诗人作品的哲理意义,算得上一首很不错的诗。

    刚才张说信心满满,就是因为他已经打好了腹稿。可是张说万万没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构思好的诗,却被卢小闲抢先吟出来了,就好比打麻将,自己刚准备要和牌,却被人截了和。

    张说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想好的诗句为何与卢小闲所吟的一字都不差,难道这是巧合?

    如此诡异的事情确实是生平仅见,张说有苦难言,双眉打成了结,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茫然不知所措的脑子就像一张白纸。

    卢小闲忍住笑意,一脸的无辜的盯着张说。

    上官婉儿虽然不知是什么状况,但从张说的表情中也看出了不妥,她正踌躇时,却听卢小闲道:“张大人,做诗只是雕虫小技,到了营州经历血与火的历练,这才是真正的考验呢!希望我们能同舟共济!”

    卢小闲这番话很用时,也及时让张说摆脱了窘境。

    张说心中生出一丝感激来,正要说话,却见冯元一远远向他们走了过来。

    卢小闲看向冯元一,张说只得把到了口边的话又咽回了肚里。

    冯元一到了近前,卢小闲瞅着他问道:“见到你阿姐了吗?”

    “见到了!”冯元一面无表情微微点了点头。

    “她还好吗?”卢小闲目光和煦,语气轻柔的像微微吹来的暖风。

    “她挺好的!只是一个劲的哭,根本就没办法好好说话!”冯元一的神情中有一丝不耐,“所以,我就先回来了!”

    “无论她做什么,都是你阿姐!”卢小闲沉下脸来,怒声斥责道,“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好不容易带你来看阿姐,不知好好陪陪她,怎么却嫌弃起她来了?”

    卢小闲没头没脑发起邪火来,让冯元一有些愕然。

    上官婉儿嘴角微微上翘,看得出来,卢小闲心中还是很在乎冯曼。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对冯元一不满。

    或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卢小闲深深舒了口气,他上前拍了拍冯元一的肩头,放缓了语气道:“记住,这世界上谁都不

    欠你的,你没有道理耍性子去嫌弃别人,更何况还是最爱你的阿姐!你阿姐她不容易,为了你宁肯一辈子不嫁人,默默的关注爱护着你。在她心里,你是她生活的全部。所以,你要对好一些,明白吗?”

    “我知道了!”冯元一乖巧的点应允。

    ……

    送走上官婉儿等人,已过了午时。卢小闲肚子里虽然已经咕咕乱叫,但他一直牵挂着冯曼,也顾不得去填饿肚子,三步并作两步,径自来到冯曼的住处。

    到了屋前,卢小闲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