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娘,这日子可怎么过的?” 谢泠默默抽回手:“没有啊,我过得挺好的,街坊邻居时常给我留饭。” 周凛更心疼了,扭头看周礼:“瞧瞧,这姑娘多好,有苦也不说,真是遭了大罪了。” 谢泠最讨厌别人可怜她的身世,没好气地呛了回去:“你谁啊,我用你可怜?” “他是我父亲。” 谢泠一个激灵,腰弯得飞快:“周,周老爷,我方才一时鬼迷心窍,鬼使神差,鬼神夺走了我的魂魄……” 周礼在一旁偷笑。 周凛越看越满意:“无妨无妨,你叫什么名字?何时进的周府?二月初八这个日子你觉得如何?” 谢泠不知所措地回了句:“我叫谢泠。” 周凛一愣,旋即恍然:“你就是那个在金泉郡当街踹了克儿一脚的谢泠?” 谢泠心道要死了,赶紧躲到周礼身后:“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上次成亲,周凛过来敬酒时她恰好去茅厕,两人也没碰上面。 周礼偏头,低声宽慰:“ 多亏你那一脚,我那二弟才没当街把人打死,父亲对你很是感激。” 谢泠松了口气,忽然想起一个困扰已久的问题,踮起脚凑近他耳边,悄声问:“那个死秀才最后如何了?” 她说话时吐出的热气萦绕在他耳畔。 周礼微微一怔,随即俯身,在她耳边低声回了一句。 谢泠瞪大眼:“难怪周洄说你……” 周礼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轻声问道:“说我什么?” 谢泠忙摇头,转眼正撞上周凛笑意盈盈的目光。 “周老爷,你可能是误会了,我同周大公子……” 她眼珠一转,正搜肠刮肚想着怎么委婉拒绝、又不让周礼没面子。 “我同她金泉郡时便已私定终生,父亲就不必再为我操心了。”周礼不紧不慢地接过话。 谢泠眼前一黑,这要是以后周老爷再看到她跟周洄走在一起,岂不是以为她水性杨花,始乱终弃? 她刚抬起手想要解释,周礼顺势握住她的手,看都不看她说道:“就是这样,还望父亲成全。” 周凛只听到私定终生四个字就笑开了花。 自从不理朝堂后,他一心只想享天伦之乐,忙不迭点头:“好好好!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周礼,你好生招待人家。” 他又满意地看了眼谢泠,负手哼着小曲走了出去。 谢泠猛地转头瞪向周礼:“我只帮你摆脱相亲,你怎么得寸进尺啊!” 周礼拿起谢泠写的字,仔细端详:“这是教你写字的报酬。” 见谢泠不说话,周礼缓缓道:“谢泠啊。” 他将纸轻轻放回案上,转过头来:“同我在一起,不好吗?” 谢泠摇头:“不好。” “为何?” “我只会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谁啊?景和吗?” 说话时周礼盯着她的脸,想看她掩饰又露马脚的样子。 谢泠缓慢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周礼目光还在她脸上,声音却变得空灵:“之前问你都搪塞不说,这次怎么说了?” 谢泠坦坦荡荡,不再避讳:“我怕你喜欢我。” 整个小院都静了下来。 砰砰砰。 万籁俱寂中周礼却听见好似神人擂鼓般的敲击声,在他耳边砰砰作响。 原来是他自己的心跳。 谢泠见他不吭声,又道:“要是我误会了,你就当我没说。可话说到前头,你拿我当挡箭牌没问题,我有求于你,自然要帮你做事。但我不想让周洄误会,他心眼跟你一样小,眼下还中着毒,若是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哪怕是假的,他估计也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