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闭上眼。 “而且刚才我可厉害了,只用桃木剑就打得那个人落花流水。” “哼,要不是他们人多,指不定谁挨打呢。” 她深吸一口气,胸中滋生的怒意与心疼交织,看向贺恺之的眼神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 “这便是你贺家的道理?纵奴行凶还要诬陷他人?” 胡海厉声截断道:“勿要牵扯其他,分明是你怀恨在心,尾随贺元朗至花船,伺机报复!” 说着抬手让胡麻子退下。 “是又如何!”谢泠身体紧绷,压抑的怒火冲破理智: “那种欺压百姓,逼良为娼的纨绔难道不该死吗?贺府纵容家丁,目无律法,便无罪吗?” 胡海面带冷笑,看向一旁的师爷:“记录在案,犯人已供认不讳。” 谢泠只觉得荒谬,一旁的贺恺之却在此时 缓缓起身:“府中家奴不肖,是本官管束不严。” 说着看向胡海:“胡大人,我已将那家丁带来,你按律处置便是。” 胡海点点头:“贺府家丁,不尊律法,当街闹事打人,笞五十,罚铜钱三贯。”说完看向谢泠: “你可还有其他要说的?” 谢泠低低笑了,眼中尽是讥讽:“我如今还能说什么。” 她忽然想起魏冉的话,抬眼看向贺恺之: “我只是好奇,贺大人亦有千金,为何在对那些无依无靠的女童时,却没有半分恻隐之心呢?” 贺恺之一笑:“本官并不知你在说什么,胡大人,我看可以结案了吧。” 胡海点点头,正要开口,堂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击鼓声。 “何人击鼓!”胡海绕到堂前。 衙役上前:“是一女子前来认罪,自称是她杀了贺家公子。” 谢泠蹙眉扭头,门外人头涌动,并未看到女子身影。 胡海有些为难,见贺恺之并未表示,堂外围观者都在张望,便将那女子传至堂前。 阿青缓缓走入,先对着谢泠笑了笑,目光扫过贺恺之,最终落到胡海身上,屈膝跪下: “民女阿青,前来认罪。” 贺恺之在听到阿青名字后,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少女,又默默将目光收了回去。 “啪!” 胡海再拍惊堂木,大声喝道:“此案已结,你可是来替人顶罪?” 阿青抬起头,眼神清亮:“贺元朗确是我所杀,那仵作若是验尸便知,他并非外伤致死而是中毒。” 崔仵作快步上前:“我亲自验过,他并未有中毒迹象。” 阿青歪头看着他:“你剖开他腹部查验了吗?” 那崔仵作低头:“若非冤情,当留全尸,此案证据确凿,岂能轻易剖验?” 阿青嗤笑一声:“是不敢吧?”随即看向胡海: “大人,那贺元朗早已被民女种下一种叫青丝缠的毒,此毒发作需一炷香时间,我算好时辰,将他引至谢姑娘面前,诱她出手,并栽赃于她。” 谢泠抬眼看她,魏冉当真喜欢这样的人吗? “一派胡言!那你又为何杀那贺元朗!” 阿青面露微笑,手心却已出汗: “这正是民女方才击鼓的缘由,今日我不止认罪,还要状告一人。” “谁?”胡海忽觉手中的惊堂木有些沉,抓得更紧。 “告那已死的贺元朗。” 堂外一阵哗然。 “啪!” 惊堂木再次落下,胡海伸手指向阿青:“杀人还要状告死者!简直荒谬!” 贺恺之此时却已起身:“胡大人,此案既有疑点,不妨押后再审,先将这二人关入牢中。” 他斜眼瞥过地上的这两个女人,眼中寒意渐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