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黄金。” 周洄看似不经意地说出这话,眼神却牢牢锁在她脸上,生怕错过一丝神情。 她总说不介意上次的事,可那不过是因为她活下来了。 若换作旁人,怕早就避之不及,或是心存芥蒂。 她却一副全然放下的模样,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只是不说? 谢泠此刻脑子里只有花费全免,黄金百两这几个字眼,哪里顾得上其他,连忙点头,生怕他后悔: “好啊,好啊。” 周洄目光暗了下去,他竟有些想看到她犹豫,每次她都答得那么爽快坦荡,仿佛只有自己还困在那个风波亭,她越是并不在意,他就越要反复提及,于是他又问了一句: “你不怕生死关头,我再次弃你而去?” 谢泠摇摇头,答得干脆:“护卫就是要护你周全,不然我岂不白拿那么多银子,这道上的规矩我懂。” 她笑得坦荡又明亮,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周洄心中却莫名生出些不痛快,嘴角轻抿,没有说话。 谢泠觉得这样说有些太过生疏,又补了一句:“再说,你我已经是朋友了,有难同当,我相信你不会的。” 这话并没有让周洄觉得释然,她待自己和旁人并无半分不同,这份一视同仁的坦荡反倒显得他那些辗转反复的心思有点多余,心底忽地生出一丝说不清的烦闷,最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当然。” 一旁的随便悄悄挪到郝掌柜身侧,举起手挡住嘴,小声说道:“再来一只卤鹅。” 郝掌柜笑着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周克和随心岚的婚事定在三日后。 谢泠本想趁着这几日的清静,让随便把剑术根基扎牢,可这小子玩心大得很,总想往外跑。 她只好带着随便在这金泉郡闲逛,听了不少有关静贵妃的传闻,说她当年入宫时何等风光,就连走过的石桥也被命名为化凤桥,最终也不过落得个冷宫自尽的下场。 谢泠默默听着,只觉得所谓帝王之爱也不过转瞬即逝。 “周克不是叫那静贵妃一声姑姑吗?”随便一边走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抚平着衣角,这可是谢泠给自己买的新衣裳,他得爱惜着穿: “那周洄想必也是什么大人物吧?” 谢泠目视前方,语气平静:“与我们无关,这些事人家不愿说,我们就不问,何必掺和进去。” 她从不去打听周洄的真实身份,就算他是当今圣上又如何,小镇初遇时她就察觉到他身份不一般,终究不是同路人。 说起来上次分别时,他好像告诉过自己真名,谢泠停在原地,蹙眉细想,竟然忘了个干净,想了半天就想起一个和字。 罢了,她摇摇头,不重要。 随便盯着谢泠看了一会儿,凑上去低声问: “上次那个姐姐问你师父的事,你为什么不说啊,说不定他们认识谢危呢。” 谢泠停下脚步,看着随便,语气认真起来:“我们和周洄是朋友,但朋友不代表什么都要说,更何况他们的底细咱们也不清楚。” 说着她俯下身双手搭在随便肩上:“关于师父的事,我不提,你一个字也不许往外说,听见没有?”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