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好疼啊! 孟辞尴尬的嘿嘿嘿的笑几声,解释道:“父亲那是因为没看到你,只要一见到你,他肯定就不是这个反应了!” 她心内一阵哀嚎。 这都什么鬼啊! 为什么别的主角穿越之后都是各种一路开挂,无数人保驾护航,而她却是每次各种苦逼! 这就是当键盘侠的代价吗? 担心永昌侯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孟辞拽着沈绎往前两步,扬声道:“父亲,您总算是回来了,我和兄长都很想您!尤其是兄长,这些天一直在念叨父亲呢!” 没办法,不止要增进男女主角的感情,还要加速“父子”相认。 永昌侯迅速冲了出来,侯夫人也扶了扶头上的簪子紧随其后。 永昌侯的右脸上红了一片,脖子上有两道小小的抓痕,都在昭示着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怒气冲冲的盯着沈绎。 孟辞赶紧往前一步,拦在沈绎前面,微笑着对永昌侯说道:“父亲,这就是大哥,是您当初在文县留下的孩子!” “放屁!”永昌侯嗓门贼大,震慑瓦砾,“我在文县的确呆过大半年,但一直规规矩矩的,从来没有干那等拈花惹草的事情!这小兔崽子绝对不是我的种!” 永昌侯夫人脸上全是快意,对着看热闹的奴才们道:“你们都听到了吧,还不快来人,将这个野种押到京兆尹去!” 沈绎的脸上的笑容消失,眸子冷飕飕,整个人像是制冷空调一样往外冒冷气。 孟辞缩了缩脖子,一边死死的拽住他,一边扬声道:“等等!父亲,您再好好想想,您看看他腰间那个玉佩,你不觉得眼熟吗?” 永昌侯垂眸看向沈绎腰间,疑了一声:“这玉佩是我的呀!” 孟辞松了口气。 便宜爹爹,你总算是想起来了。 然而这口气还没放完,永昌侯就脸色一绷:“你这玉佩从何而来,夫人刚说你来府上那一日浑身是伤,这玉佩该不会是抢来的吧!” 我的妈呀。 到这个份上,永昌侯居然还不明白。 孟辞怒道:“爹爹,您看看他这张脸……” “他脸怎么了,他长得可一点都不像我,我比他要……”永昌侯仔细盯了沈绎一眼,那个帅字说不出口,改口道,“我比他端正的多!” 永昌侯一介武夫,长得五大三粗,孔武有力。 沈绎虽然也练武,可是他的长相整体却是带着几分女相。 孟辞受不了了,大声道:“爹爹,他是您儿子,当然长得像您!不像您,难道像陛下吗?难道他还是陛下的儿子不成?” “爹爹,你仔细看看,这张脸到底像谁啊?” 这个提示已经太明显了。 永昌侯总算是回过神,他狐疑的看了沈绎半天,脸色渐渐变了。 孟辞这下彻底放松了。 我的便宜爹如今应该明白过来了。 她深刻的怀疑,永昌侯之所以这么多年手握兵权都没有被陛下忌惮,纯粹是因为太蠢! 除了打仗,在其他方面他简直就是神经大条,这样的人,压根动不了坏心思,因为一眼就能看破。 所以陛下才这么放心! 在原书的设定中,永昌侯是当朝陛下的伴读,自**好,当年两人是一起去的文县。当今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