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哭出来。 然而华听风拂袖而去,并没看到师妹难得可怜的模样。 ……… … 华听风去师父面前跪着了。 练武时出了这种事,自然有弟子前去通报陈征,杜浩歌安慰完嘤嘤哭泣的小师妹,也跟着过来。他刚到观海厅,拱手扬声:“弟子杜浩歌拜见师父。” 一边说,一边偷看师父。 心里打着腹稿,想替师弟开脱。 师父面色沉沉,明白他的来意,挥挥手:“搞定你师妹了?这么急着替你师弟求情。” 眼见有戏,杜浩歌跟着跪到师弟旁边,朝师父露出小狗狗一样的笑容卖萌。 和怎么晒都只发红不黑的师弟不同,他皮肤晒成古铜色,五官依旧英俊,气质朗润,陈征带着他出门,别家掌门知道他是天海帮的大徒弟,外貌也讨喜,都打听着想替自家闺女谈门亲事,只是被他拦下来,想给贞儿留着。他一笑,教陈征也生不起气来:“师妹也担心师弟,怕师弟心里不好受,放我过来的,我就猜他找师父来了。” “贞儿又拿听风发脾气了吧!” 陈征大抵也猜到是谁先犯错,不过一方是放在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掌上明珠,一方是吃惯了苦的徒弟,他只能说:“贞儿冲动任性,为师也知道她说的话不中听,但你作为师兄,多少得让着她点,怎么能把人说哭了?对女子发火,非君子所为。” 华听风跪在冰冷的木地板上,脊梁挺直,垂首:“弟子知错,愿受罚。” 心里却是无声的笑了一下。 华听风重感情,谁对他好,他便百倍的要还回去。 但自懂事以来,除了把他捡回去的师父和师兄以外,真没有谁对他好过的。若是师父要他以命偿养恩,他也是愿意的,何况是受罚。以往师妹要打要骂,他忍着就是,反正打不了多疼,至于言语上的伤害,他都习惯了。 对啊,以前都受得了的,怎么今天就对师妹发火了? 为什么,她扬言要把那个秘密说给夕姑娘听的时候,他会慌不择言,恼羞成怒? 想到那个粘着他,教她爬完树后,发现爬得太高,抱着树枝下不来的小姑娘,华听风浑忘膝盖疼痛,前所未有的好心情袭来。听到师父罚他跪一下午,他也甘之如饴——该罚的,但再来一次,他还是会在师妹提到她名字的时候喝止她。 只可惜今天不能陪夕姑娘了。 她会想他吗? 横竖他是不会惦记别人的,只不过若是被人惦念着,这罚跪也变得坐立不安,又暗自窃喜,矛盾极了。 喜的是有人念着他,不安的是,他没办法立刻到她的身边去。 不爱说话的人,内心戏多得可怕。 少年长发如墨,眉眼也像山水画里一笔一划描成,美好得不像话,沉静跪着的时候,令观者有许多美好的向往。可惜他现在想的全是一个来了没几天,却待他温柔的小傻猫,唉,怕高还爱爬树,真是傻得可爱。 这时候,‘傻得可爱’的夕欢,正一边梳妆,一边听淡玉说起:“华公子跟大小姐练武时起了矛盾,把大小姐说哭了,此时多半找老爷领罚去,今儿大抵是不能陪小姐玩儿了。小姐有什么想做的吗?” “躺着吃水果?” “今儿天色这么好,小姐不想出去走走,赏赏花吗?” “不想。” “……” 主仆一时沉默了下来。 分卷阅读10 - 分卷阅读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