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心里过不去那一关。 太宰治鸢色的眼底浮现一抹微光,他还很是好奇是什么人推动这样的观点的形成的。 毕竟“高专”可是正义的,而且又是和“最强”是朋友,那么夏油杰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会踏上这样一条怎么看都和他“背道而驰”的路呢? --——-- “好开心啊!已经很久没有全员到齐了。”两个人在走廊中走着,夏油杰更是语气轻快,脸上满是笑意,话中也不见了之前对普通人的嫌恶,取而代之的是开心和轻松:“对了,拍张合影留作纪念吧!” “单反在哪里?” 菅田真奈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夏油杰需要的照相道具,递给了夏油杰:“在这里。” 夏油杰接过相机,立刻就跟菅田真奈美开始自拍起来。他啪嚓啪嚓按着快门的样子,仿佛是时间从学生时代起就停止了一样,天真无邪。 不过大概快乐的时光都是短暂的,就在此时,走廊的另一边远远传来怒吼声,随着人的走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夏油!夏油你给我出来!”一个穿着名牌条纹西装的矮胖秃头男子满头大汗地从台阶上跑下来,对着夏油杰大呼小叫,“夏油,你这家伙!” 夏油杰松开手,转头看向了他,语气温和地低头问道:“这不是金森先生吗?出了什么事了?” 金森先生满脸是汗,眼底都是青黑,不知道多久没有休息好了。他对着夏油杰怒斥道:“少给我装糊涂!赶紧把我身上的诅咒给拔除掉!你知不知道老子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钱!” 夏油杰淡定地看向了菅田真奈美:“多少了?” 菅田真奈美翻了一下文件,回答道:“差不多一亿五百万。但是最近半年都没有再捐献过了。” 夏油杰遗憾地说:“啊……看来是到极限了。” 听到夏油杰这漠然的语气,金森神情流露出害怕,他颤抖着声音质问道:“……你在说什么啊!” 说着,他像是承受不住地跪了下去。 夏油杰笑着说道:“猴子啊,各有各的用途——” “有筹款的猴子,跟收集诅咒的猴子。而你是前者,没钱了,那自然也就没有用了。” 说着,他掏出之前从佐藤母女身上调服的咒灵球,笑着塞进嘴里吞下,然后对着金森打了一个响指。 金森勉强抬头,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表情:“开什么……玩笑……” 在咒术师的视角中,有着不知道多少只咒灵正在撕咬着他的身体。 而夏油杰就这样笑吟吟地看着咒灵的动作,丝毫没有想要救一救的想法。 最后,这个人就“趴”的一声,尸体倒在了盘星教的走廊地板上。 新鲜的血液流淌蔓延。 菅田真奈美平静地看着这一幕,眼里没有什么对生命的动容,反而有些嫌弃地收了收脚,说道:“只知道用钱来寻求解决咒灵的方法,就不会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会被咒灵不停地缠上吗?真的太肮脏了!他真的是跟我们一样是人类吗?” 夏油杰朝会议室走去的身影停顿、回头,脸上是轻蔑的笑容:“所以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非咒术师都是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