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窗前洗碗的时候来找我,最近的一次就是昨夜,因为你没回来,所以,我也没什么消息给他,就只给了三个铜板。” 牧曦听着吉祥的话,心中反倒释然了许多,按李婉的风格,这才是正常的,是自己一直太善良,不懂得防范,其实,自己从来就没有脱离过李婉的视线。 想想,又何止是李婉,如今,身边还有太平公主的侍卫,夜里又来了羽朗的亲兵,还有许多景路王爷的将士在门外日夜不离,刚刚,自己还吩咐南雪也混到了这些侍卫之中。 一间小小的别院,多方势力在这里纠缠,要尽早有个了断,否则,势必会有碰出火花的那一天。 牧曦平静的看着窗外明亮的月,心中也似如此透明清亮,现在的她,不是孤立无援的。 她淡然一笑,“行了,我知道了,这钱是你应得的,你收起来吧,以后,寻个好人家做嫁妆。” “啊,这就完了,主子,那侍卫再来时,我怎么说?主子,你不恨我吗,我背叛了你,吉祥,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都没脸见你,但是,又特别想在你心边,又舍不得主子,主子……” 吉祥泪水涟涟的不停说着,牧曦轻声打断,温和的看着她,“起来吧,我不怪你,既然你能告诉我这些,说明,你还是没有背叛我的,那个侍卫再来时,你便据实情相告便是,不必隐瞒,别给你带来不必要的危险。” “主子,这种时候了,你还惦记着我,你看咱们这院子内外,快有上百人的护卫了吧,您一个弱女子,被这多么人看守着,您不怕吗?” 牧曦平静的扶起吉祥,“怕什么,人越多,越等于没有人在外面,至少,有这些人在,不会有野兽来袭吧。” “主子,我不懂你说什么?” “好了,把这些钱收好,最好是埋在地里,安全些,日后这也是你难得的积蓄,收拾好了,就去睡吧,既然知道这里情况险恶,就要学会如何不被人发现,学会在背人耳目的情况下做事。” 牧曦温和的打发着,吉祥坚持照顾牧曦睡下,一切收拾妥当了,才用布包起铜钱,轻轻的关了门出去。 自从吉祥到来,她便一直坚持睡在牧曦内室的门外,每日扯过椅子拼成小床,随时支应着牧曦的召唤。 半睡半醒间,牧曦侧耳似乎听到屋梁上再次出现‘兮兮索索’的声音。 “姐,是我,睡吧。” 小霞的声音似蚊般轻细,牧曦仅仅能听得尾音,她也是困极了,略加分辨声音的真假,确定是小霞无误,便深深睡去。 清晨的阳光,照得牧曦身上暖暖的,睁开双眼,吉祥正坐在桌前修补着自己的衣衫。 “主子,醒了,快起来吧,驸马在门外很久了。” “那你为何不及时叫醒我?让驸马在外面等,你是想让我受罚吗?”牧曦赶紧起身整理,嗔怪着吉祥。 “是驸马说你受惊应该多休息,不让我叫醒的,再说,哪有那么早就登人家房门的,还不到辰时就来了!” “还嘴硬,这是遇到了驸马脾气好,这若是太平公主来了,你这般对待,此时都已经做了草肥了!哪还有命在这里狡辩,做了婢侍,基本的规矩是必须要懂得的,否则,人家会怪我没教导出来身边的人!” “是”吉祥见牧曦微怒,低头应承着,“您穿得厚些吧,驸马说是要请您去给他娘亲治病呢。”(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零九章 被逼出诊(上架九更) (全本小说网,。) 牧曦在吉祥的帮助下,麻利的整理着衣装,对着镜子,依旧是简单的头发束成发髻,不加任何修饰,一身浅青色的长衫,加上那件刚刚被吉祥修补好的披风。 门外,羽朗的身影在牧曦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便映入眼帘,这个身影与王爷的对比上去,份外的挺拔笔直。 他暮然转身,立即低眉垂目双手行礼深深一拜,“姑娘醒了,羽朗清晨打扰,有失礼仪,请姑娘见谅。” 他清俊的脸上,多了些许的疲惫,两道劲眉,像两座青山蜿蜒在额前,默默低沉的双眼,静得,像佛祖望向众生的慈目。 “主子?” 听到吉祥的提醒,牧曦平静的微微回礼,“牧曦拜见驸马,让驸马久等了,请驸马赎罪。” “颜姑娘已然是王爷的未娶之亲,那便是羽朗的长辈,羽朗不敢在姑娘面前称尊论罚。” 牧曦被羽朗的话说得不禁心凉,不知为何,眼前这个男人,在牧曦的心中,总是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感觉。 羽朗见牧曦无声,依旧行礼未曾起身,“今日是请姑娘移步为娘亲治病,不知姑娘的身体,是否已经恢复。羽朗,想请医师出诊。” 这一幕,让牧曦回想到了曾经花嫁之日,依旧是这个人,出现在她的马车前,依旧是这些话,然后,她的命运,就从那里开始发生了天翻地复的变化。 “我不去,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请驸马以后,也少来别院吧,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牧曦自言自语的回复了一句。 “颜姑娘?” 牧曦听着羽朗在身后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