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范琼家回来后,我像是开了窍,对男女之事开始留意起来。妈妈穿着一件吊带水墨花朵的家居裙,挂在妈妈嫩肩上的两根吊带在肩部打着结。不是v领也不是圆领,领部上方在妈妈的两侧肩胛骨下方画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裙子很长,过膝几乎盖住了整个小腿,走路时两条嫩白小腿若隐若现。侧身时饱满的胸部把睡裙像是要顶穿一样,那道线条在胸部之下迅速回落,最后落在妈妈平坦的腹部。我开始注意到以前以前没注意到的细节,灯光照在她脸上的轮廓,穿过她三角地带的隐隐约约,妈妈看向我时嘴角微微张开的角度,甚至耳朵上那颗极小的红痣,我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注意到的。那天晚上洗完澡后,在浴室里,低头看着自己高耸的肉茎,茎头也比平时更加硕大,忍不住轻轻握住了茎身,“唔--”,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发出一身闷哼,一股奇怪的电流从下身袭来。我回忆起范琼那根抽送的手指,忍不住手也上下滑动起来,被沐浴露泡沫包裹的茎体膨胀的更粗了,那股电流像一道闪电从下身迅速传来,一直升到头顶,脑后一阵酥麻,我不禁自问,怎么会那么舒服?我忍不住又套弄了几下,快感一阵阵袭来。“凌珂,快点洗,洗完把牛奶喝了,睡前别忘记刷牙。牛奶我放在餐桌上了。”妈妈的声音从隔壁的餐厅传来,然后是妈妈走出餐厅穿过客厅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远。“哦,我快洗好了。”我停止了套弄,迅速冲水,擦干身体,擦到下体时,看着那根高耸的肉茎,迟疑了几秒擦了擦,穿上圆领衫和短裤出了卫生间。新家是五房三卫,我的房间没有卫生间,妈妈和妹妹各自带一个卫生间,我在我的房间面对的公卫洗澡,公卫两侧一边是餐厅,一边是书房。我走进隔壁的餐厅,拿起妈妈留下的那杯牛奶,牛奶温热,虽然是夏天,妈妈还是把牛奶温了一下,喝了口,温度正好,喝完牛奶,刷了牙,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在想,妈妈刚才为什么忽然叫我,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她是有意打断我吗,迷迷糊糊睡着了。那晚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梦见在球场上跑位,接球跳投,但场地在旋转,转的我晕头转向。梦见我在田径场跑步,苏燕在后面喊我的名字,我回头看着她的倩影。梦见到了范琼家,范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