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降得比我想象的要快,视频还在,但已经没人提了,评论区也不再有人扒我的学校,不再有人求联系方式,连搬运账号都懒得发了。妈妈说的对,晾着晾着就凉了。我又变回了一个普通男生,我的心情也慢慢好了起来。上学日的一天上午,第四节课,英语上课铃响之前,英语老师走进教室。“同学们,”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拍了拍手说道,“今天高中部有老师来交流旁听,大家好好表现。”几个老师从后门陆续走了进来,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愣住了。一个年轻的女老师,一头黑色披肩长发,大波浪,一侧披在肩前,皮肤白净,一看就是尚未进过熬夜备课摧残。杏核眼,眼角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笑意。鼻梁不高但秀气,脸上没有化妆,嘴唇上涂了一层红色唇彩。上身一件浅蓝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块银色手表,下身一件灰色西装铅笔裤,脚下踩着一双裸色尖头细高跟,身高一米六五左右。整体看着清爽、利索,腰杆笔直。她看起来啊不像是一个老师,更像一个走错了教室的大学生。她的目光扫过教室,一排排地看,扫到我的时候停住了,眼睛仿佛在说:“又见面了”。她微微睁大了眼睛,嘴角弯了一下,冲我点点头。整节课我都没怎么听的进去,我知道她的目光会扫过我、知道她可能在看着我。这种感觉很奇怪,不是监视、不是审视,像是一种温和、好奇的注视。下课铃响英语老师说了声下课,走出教室,她也从教室后门走了出去,几个老师碰在一起互相客套着。我慢吞吞的收拾桌上的书本,走出教室。“凌珂,”范琼说,转过去身去客气一下然后道别,“你等一下。”“又见面了,”她说,脸上带着笑意,“你英语不错啊,刚才老师提问,你答的很好。”“那题简单。”“再简单也有人答不出来,”她和我并排走着,“你们班氛围不错,比我上次听的那个班活跃多了。”“都是演员,”英语老师事先安排好的,“不管主动还是被动最后都要站起来回答的”她笑了,沉默了几秒。“你中午有事吗?”她问。“没。”“那走吧,姐姐请你吃饭,”她接着说道,“上次你骑单车载我,我还没好好谢谢你。”“不用了吧——”“走吧,随便吃点,”她打断我说道,“我刚来的时候看到你们学校门口有个饭店,环境还算不错。”她理了理挎包,走了几步,回头看我:“还愣着干嘛?”我跟了上去。饭店不大,我们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个菜。中午吃饭的人很多,身边一直有人进出,我们简单聊了几句,吃完一起往外走。“你下午几点上课?”她问。“两点。”她看了下腕表:“还早,一起走走吧。”“好。”我们并排走在人行道上。“你是不是很喜欢《opalite》那首歌?”她问道。“是的”“为什么?”“从onyx到opalite,代表着从黑暗到光,在经历了很多痛苦之后,光出现了,是她自己创造出的,说的是”幸福,她得到了!“你还注意到了这个?”范琼有点意外。“iusedtobesleeplessintheonxynight,butnowtheskyisopalite,”她的歌词说了呀。“霉霉的歌,你还有喜欢的吗?”她点了点头接着问道。“有啊,”我看了看说道,“《fortnight》、《cruelsummer》、《wildestdreams》、《lover》等等。”“我还以为你会喜欢,《lovestory》、《alltoowell》、《enchanted》之类的。”她笑了笑,“你口味还挺特别”“那些也听,之前是为了培养英语兴趣,我不只听歌,更听歌词。”“说说看,你都听到了什么。”“fortnight说的是以为会发生,但却没发生。”“渴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