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乐三人在夜色彻底黑下后才返回平陶村。没办法,要买的东西太多了,被子、枕头、碗筷、肉菜等等,若非人手、时间不够,刘长乐甚至想将杂货铺都包下来。勇君接过大包小包,来回跑了三四趟才运完,“你们是打算在额家长住?”“不是啊,就住几天”,刘长乐翻出油灯,借着灶台的火点燃,端回东室放在桌上照亮。“几天?”勇君刨根问底。刘长乐随口忽悠,“两三个月吧。”“这叫几天?这叫几十天!”勇君跳脚,“额告诉你,还有一个月左右就要下雪了,下雪后额和阿父阿母绝不可能再睡在地上!”霍去病冷冷地看他一眼,“你放心,等房子建好后,我们就从你家搬出去。”勇君一愣,“你们要建房子?在哪?”“村后的小山包啊!”刘长乐笑眯眯道,“那片地我已经买下来了,准备建个厂房。”勇君不知道啥是厂房,但他知道建厂房一定需要人手,那他们农闲时岂不就有活干了?“你建厂房定要招工吧?你打算招多少人?一天给多少钱?可供饭食?”“越多越好”,刘长乐坐在暖呼呼的炕沿边,舒服地翘起小脚,“一天三十钱,供一顿午饭。”勇君激动地握住刘长乐的肩膀,“你没骗额?干一天活儿真给三十钱?”霍去病上前拍掉勇君的手,“不可对郎君无礼!”勇君无视发红疼痛的手背,一双眼睛紧紧看着刘长乐。“真的!”刘长乐颔首,“你们若是不信,可日结工钱。”“额能参加吗?”勇君撸起袖子展示自己的肌肉,毛遂自荐,“你”,他连忙改口,“小郎君别看额年纪小,额很有把子力气,一上午就能收一亩麦地,轻松抗起一石粮食!”刘长乐伸手捏捏他的肱二头肌,“录用了!”勇君高兴地一蹦三尺高,“额就这去告诉额阿父阿母!”说完蹦蹦跳跳地出了东室。“真有活力啊!”刘长乐感慨。霍去病抱臂不说话。“你怎么了?”刘长乐疑惑,下地端起油灯凑近他,“我咋觉得你的脸有点黑。”“你为何要捏那傻小子的手臂?”霍去病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卷起袖子伸到刘长乐面前,“我的手臂比他更有力量,你怎么不捏我的?”刘长乐眨眨眼,借着烛光去看霍去病的手臂,常年习武的少年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分明匀称有力,充满了力量感。“阿霍,你是吃醋了吗?”“吃醋?”霍去病疑惑,“我午饭没吃醋。”“这个醋不是我们吃的那个醋,是妒忌的意思”,刘长乐上下打量霍去病,笑眯了眼睛,“阿霍是不是因为我捏了勇君的手臂没捏你的,心里嫉妒了呀?”霍去病被看的不自在,扭过头去道,“我才没有”,说着就要将袖子放下。刘长乐眼疾手快将手搭在少年的手臂上,来回抚摸,面色却正直无比,“阿霍的手臂比勇君的更坚实,我喜欢!”霍去病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往后跳了一大步,白皙的脸涨的通红,“我,我去如厕!”刘长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