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段译在说什么的时候,程晚脑子轰鸣一声,随即面色红的快要爆炸,她的眼神不住地朝四周偷偷扫视着,生怕有人听见他的话。 “段译,你疯了?这是在公交车上,这么多人!”程晚凑近他慌慌张张地拒绝,声音都带着颤,那是真正的害怕了。 段译脸上倒是没什么别的表情,依旧是温温柔柔地笑着,甚至还抬手理了理她凌乱的发丝。 “宝贝,没有人会注意的,你就轻轻蹭蹭,几下就好了。” 程晚自然不会答应,太荒唐了。 这太不可理喻了,她不可能答应。 于是她使了劲,从段译的怀里挣扎着要挣脱开,段译手臂箍得死紧,根本不给她机会。 他一手拉着扶手,一手揽着她的腰死死不松开,微微歪着头温柔地朝她漏出个笑容。 此刻,程晚看着那张虚伪至极的脸,只感到害怕,她要远离他,远离这个疯子。 “松开我,我不要!”程晚挣扎地力度大了些,动作难免碰到一旁的路人。 身旁离得近的一个大妈见他俩这样,立马笑眯眯地调侃:“哎呦,这是惹女孩子不高兴了,要哄哄。” 段译礼貌地笑着回答:“谢谢阿姨,她闹了些小脾气,我一会哄哄她就好了。” “这才对嘛,女孩子就是要多哄哄的。” 段译认真听着,依旧是那副温柔的假面,揽着她腰的手却在暗处偷偷摩挲揉捏腰侧她那块敏感的细肉。 程晚闷哼一声软在他怀内,只好任由他抱着,鼓囊的裆部紧贴着她的身体在摇晃的车厢内偷偷蹭着,程晚推不开他,也没法推开,只好任由他动作。 太坏了,简直太坏了,丝毫不给她任何选择或者拒绝的权利。 她好无力。 就像在家一样,她妈给她安排好了一切,从不用允许她拒绝,她没有说不得权利。 她的人生好像一直在别人的掌控下推着往前走。 段译本来下身涨得难受在她身上轻蹭着纾解纾解,可是渐渐地感受到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下来,不再挣扎,也没什么反应。 这不对劲。 他停下了动作,按着双臂将人从怀中退开一些,皱眉观察着她脸上的神情。 整个人安安静静的,低眉顺眼,很是乖顺。 但有点太乖了。 这很反常,刚才还反抗挣扎的人一下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活力,变得死气沉沉的,这样的感受让段译有些心慌。 恰好,此时公交车也到了站,程晚毫不费力地推开他的钳制,从后门下了车。 段译怔愣一瞬,反应过来后也立马上。 他拽住想要离开的程晚的手腕,将人很轻松的拉到了自己面前,弯下身和她对视着。 她的眼神很平静,古井无波,幽深看不见底,面上一片冰冷的神情,就那样静静地和他对视着。 “怎么了?怎么突然不高兴了?”段译捏了捏她的脸蛋,轻声询问。 程晚摇了摇头,视线越过他落在路边不远处的那辆宾利上,随即收回了目光。 “没什么,你回家吧,那个司机还在等你,别让人家等久了。” 段译回头一眼就看见那辆车,眸色一深。 “嗯,没事,我爸妈不放心让他看着的,看着你回去了一会就走。”段译有摸摸她柔软的发丝,“真没事?” “没有。” “行,那你回家给我发个信息。”段译也没继续问,知道她不想说。 除了在那方面他不太会听她之外,她的私事他也不强求,他总有办法知道的。 程晚没再多说,点点头,情绪低落地转身离开。 段译知道她家在哪,见她进了小区门这才转身走到那辆等了很久的宾利车前。 上了车他还是那副和煦的模样,“小何司机,我妈让你接送我还是看着我啊?” 何健不敢说话,他知道这小少爷表面上看着好说话,其实背地里手段是最多的,最好不要得罪他。 于是他惊慌地说道:“夫人让我看着你一定要坐车按时回去,不然她就扣我工资的。” 段译敛去脸上的笑容,轻嗤一声,“行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