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西梁王与西梁王后来了。”小兰匆匆过来道着。 顾寻荇放下了毽子,西梁王,西梁王后应该便是她的亲爹亲娘了,说来她也是可怜,先是亲爹不要她后是亲娘不要她,好不容易有个愿意当她亲爹娘的大姑姑大姑父却是命不长久,还在博弈之时把她用来当做牵制亲爹娘的棋子了。 好在有个小姑姑不错,大姑姑虽将她当做棋子可她的手下在她携着夫婿真正归隐山林之后将天下第一茶坊留给了她。 还有个小皇帝将她当做童养媳一般的照顾着。 日子过的甚是逍遥自在,只是这个小皇帝忙于政事要不是她小姑姑混在一道,要不就是和小姑父混在一道,也不晓得讨几个妃子进来给她玩玩的。 这宫中实在是闷得慌,她早就便谋算着要出宫去玩玩了,可苦于四周城墙太高。 也不知她那大姑姑大姑父可有西去了?如若是西去了,她便可请旨去给他二人守孝三年,也不知江南风光如何? “娘娘,西梁王妃来了,陛下喊您过去接待。” “是,兰姑姑。” 顾寻荇正了正凤冠,身子带着凤冠吃力地很,明明她还未成亲,为何要以皇后之仪呢? “今日北漠女王与北漠王夫也在,那北漠王夫原先是国丈身边之人,您爹娘的行踪如今就他一人晓得,可他偏偏是什么都不说。” 小兰甚是对顾剑有些意见。 这小姐当年回江南之时便已没有好气色了的,在江南一年有余之后这二人不见了,只带走了顾剑一人,又一年后顾剑便到了北漠问他小姐与姑爷到底在何方他皆是不答。 顾寻荇笑着说道:“爹爹娘亲躲起来定是怕人多繁杂,左右他二人在一块也有个照应且这二人也不是一般人,我等亦是白担忧。” “娘娘说的是。”小兰总觉得这位皇后娘娘有些少年老成之感。 十五岁的年纪颇有些三十余岁夫人般的作风。 “寻荇。”大殿内晴丹远远地见着一正戴凤冠的女子走来,压抑不住自个儿心底的思念之情。 这些年来她亦有了三个孩儿,可她记挂着的却还是不在身旁的顾寻荇。 “咳咳。”景阳咳了一声提醒着晴丹注意些身份。 晴丹噤了声,眸子之中满含着思念之意。 顾寻荇入了大殿见着不少难得一见的宗亲,好似是她皇帝夫君的三十大寿到了,万国来庆了。 “参见皇后娘娘。”众人皆屈膝行礼着。 顾寻荇一抬手霸气道着:“免。” 她跟在景阳身边久了,难免也习得些帝王之意。 “谢娘娘。” “皇后,你好好招待一番各位王妃。” “是。”顾寻荇领命着,陪王妃是皇后生涯之中最无趣的时刻,无人敢与她谈话,皆是她问一句人答一句,好些皆是答非所问的。 “娘娘,可好?”晴丹此回本是不该来的,可她实在是思念得紧便求着苏珍川将她带来。 佘笙的信她十三年前便也收不到了,亦不知她如今如何了。 她真想拿西梁的权势来换取寻荇自由一生,如今的西梁因有漠茶的缘故已比十年前不知富饶多少,西梁人也都与大印人通婚通商也没那爱打劫的毛病,将力气用在打铁之上,西梁的兵刃亦是赫赫有名的。 可她愿意礼法不容,一旦她的身份暴露,已不知踪影的佘笙与顾延亦是犯了欺君之罪,到时怕会被史料嘲笑。 “好得很。”顾寻荇道着,小皇帝虽不给她自由,却是有和珍奇宝贝都往她这里塞着的。 “娘娘,可怨恨你的爹娘将你抛弃在这冰冷的宫中?”晴丹晓得这句话不该问。 可问了,无论哪个回答她也会心安了。 “怨呐,可有何法子?他二人不知躲到哪里去了,陛下派了多少人马去寻皆寻不到他等,怨也无用。”顾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