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剑觉得顾延不对劲,忙道:“不会是方才苏小小给女主子下的药物被主子您给用了吗?” 景抬恍然大悟言着:“方才我去拿药之时,那小尼是有言你的药罐被新来的给摔碎了,这一个乃是从贵人处借来的药罐熬得药物,那贵人莫非是佘笙?苏小小所下之药可是宫中的春药?” “正是那药,这可糟了,主子您且等着,我这就去将女主子带来。”顾剑忙往着外头而去。 “站住,你还是去打些凉水来。”顾延克制着体内的燥热气言着。 景抬言道:“要不你下山去花楼之中寻个姑娘?再不济地让太后老人家给你在庵中找个家世青白的小尼可好?” “要凉水便好。”顾延说着,“小剑你去打凉水,萦儿你去与佘笙说今儿夜里本相不用她照料,让她切勿过来。” 顾萦儿领命便往着外头走去,景抬忙着赶上了顾萦儿压低了声说着:“你且与佘笙说顾延病重。” “九皇子,我只听主子的命令。”顾萦儿正色说着。 景抬言道:“你是愿意瞧着你家主子被凉水伤了那本就不好的身子?” “不愿。”顾萦儿道着。 “那便按我说的做。”景抬言着。 顾萦儿乌色眸子一亮道:“我肚子疼,能否劳烦九皇子替我去传话?” 顾萦儿不傻,才不会听景抬的话如此做呢!要是被主子知晓她对佘笙如此说,主子恼恨地定会是她。不过若是九皇子去传话,传的是何等话也就不关她的事了。 “你倒是跟在顾延身旁越发的大胆,连本宫你都敢指使了?”景抬言道。 顾萦儿捂着肚子道:“九皇子,小的不敢,是真疼。” 景抬看了顾萦儿一眼便去寻了佘笙。 他想不到佘笙还真是苏年锦,十年前被苏家赶出门到如今的第一大茶商,苏通老相爷知晓自己视为灾星的庶孙女有这等本事的话得怄些时日罢? …… 佘笙坐在院中等着小梨的归来,虽她知晓一时半会儿小梨也回不来。 “顾延病重,你去瞧瞧他吧!”景抬站在院门口言着,见得佘笙一人静静坐在院子里凄凉尽现,与午间在茶市之时的她判如两人。 佘笙皱了眉头道:“我丫鬟还未回来,等丫鬟回来之后我自会去照料他的。” 今儿个在师太眼皮子底下她便是做戏也要好生照料一番顾延的。 “他病重得狠。”景抬急道,“你且先去,我再这里等着你的丫鬟,若她回来了便叫她来寻你。” 佘笙想起净慧师太,只能转着轮椅望着顾延的厢房之中而去。 入了屋子里头扑面而来的是一股寒意,他怎得都未烧个炭炉的? 冷意显得房中寂寥的紧,低声的大悲咒自里边想起。。 “虽是在佛门之地夜里头也不要念大悲咒,惹来鬼怪不好。”佘笙艰难地过了门槛言道。 顾延念着经书一停,闭眸压着粗音言道:“你别进来,离我远远的。” “师太要我照料你的。”佘笙觉得明日里的太阳应要从西边出来了,他竟让自个儿离他远远的? 她也是迫不得离他离得远远的,只不过净慧师太那边既然已经应承下了,她总不能再不守信。 “我不需你照料,你且先出去,别进来,也别与我说话。”顾延言完后便又念起了佛经。(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零三章 暗箭 (全本小说网,。) 听得顾延如此说了,佘笙是不会自讨没趣地还留在他这。 “那明晨劳烦相爷和师太说一个,不是我不守信,而是相爷嫌弃我粗苯。”佘笙说着,艰难地摇着轮椅往着门槛处而去。 约莫只有一尺高的门槛于她而言像是要攀登万丈高山一般的艰难。 “哪个嫌弃你了?”顾延念着佛经的声音一顿,“我可无嫌弃你之意。” 佘笙全心全力都在用力摇着轮椅过门槛上边,一个使劲,轮椅倒是过了门槛,只不过轮椅也摔落在了门前的台阶之下。 她整个人也摔倒在了满布青苔的石板路上头,手掌因此擦出了些血痕,疼意冷意直传来。 顾延在里头听到重物掉落之声,连连出来,见到佘笙半坐在地上苦恼地看着布满绿苔血丝的手,心头涌上了一股怜惜。 顾不得自己的身子不适,他忙不迭地将佘笙打横抱起,佘笙也因着疼痛将他的怀抱一下子未顾及到男女之防。 顾延抱着她到了屋里头的竹椅之上落座,他又将蜡烛灯拿近些,看着她的手掌轻声问道:“可疼?” “有点,不过早已习惯了。”佘笙也不嘴硬,她冬日里摔倒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顾延取来清水与随身备着的金疮药,抓过佘笙之手的时候她明显的是有抗拒要缩回去的动作。 只不过她吃疼,力气也定无顾延大的。 顾延取着丝帕沾了水替她清理着伤口之上的污秽,见着柔荑之上有着可怖创口,带着薄怒道:“你早知这里有门槛叫我一声,我帮你出去不好吗?何必如此逞强呢?” 佘笙拧眉说着:“我竟已经无用到连个门槛都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