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南京西路的一家高端造型沙龙。 这里是魔都明星名媛们最常光顾的地方,平日里充满了香水味和恭维声。但今天,vip包间里的气氛却凝重得像是在进行一场外科手术。 理髮师tony手里拿著那把昂贵的日本进口剪刀,手都在微微发抖。他看著镜子里那张精致完美的脸,又看了看宋炼,喉咙乾涩地咽了口唾沫。 “宋老师,真……真的要剪?” tony的声音里满是心疼:“您这个髮型可是现在的潮流风向標啊!那个『顾源刘海』,每天有多少富二代拿著照片来让我照著剪。这一剪刀下去,几百万的代言费可能就没了……” 这並不是夸张。 现在的宋炼,是“精致”、“贵气”的代名词。他的头髮,每一根丝都像是精心计算过角度的。 镜子里,宋炼看著自己。 那是一张无可挑剔的脸,皮肤白皙,眼神深情。但他看腻了。 这张脸太完美,完美得像个假人。在这个看脸的时代,这是武器,也是枷锁。如果不打破这层壳,他永远只能在偶像剧里打转,演那些千篇一律的霸道总裁。 “剪。” 宋炼的回答只有一个字,简洁有力。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顶,眼神里没有丝毫留恋:“全部推掉。留个寸头,那种最简单的、不用打理的圆寸。要野一点,硬一点。” “这……”tony求助似地看向站在一旁的经纪人於洪。 於洪背过身去,捂著脸,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剪吧剪吧!这祖宗决定的事,谁劝都没用!反正要去演个肺癆鬼,也不需要什么髮型了!” “咔嚓——” 隨著第一剪刀落下,那標誌性的厚重刘海飘落在洁白的地砖上。 仿佛某种封印被解开。 隨著推子的嗡嗡声,镜子里那个温润如玉的“顾源”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稜角分明、甚至带著几分桀驁不驯的脸庞。 没有了刘海的修饰,宋炼原本就优越的骨相彻底暴露出来。眉骨高耸,鼻樑挺直,原本被遮住的额头让整个人显得更加精神,也更加——富有攻击性。 宋炼摸了摸扎手的头皮,看著镜子里的新形象,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才是靳一川。” …… 剪髮只是表象,真正的脱胎换骨,在於肉体。 为了演好《绣春刀》里的靳一川,宋炼没有选择那些花拳绣腿的速成班,而是通过系统的【每日情报】,在上海的老弄堂里找到了一位隱居的民间武师。 那是地狱般的一个月。 清晨五点,天还没亮,宋炼就已经出现在了练功房。 没有空调,没有助理递水,只有充满了汗臭味的软垫和沉重的兵器架。 “腰马合一!下盘要稳!” 老师傅是个狠人,手里拿著根藤条,看宋炼动作稍微变形,“啪”的一下就抽在腿上:“你是去演锦衣卫,是去杀人的!不是去跳舞的!手腕软绵绵的给谁看?” 宋炼咬著牙,一声不吭。 他手里握著两把未开刃的铁製短刀(靳一川的主武器),每一把都有三斤重。 “挥刀三百次!少一次都不行!” “喝!” 宋炼低吼一声,汗水顺著刚剪短的寸头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但他连眨都不敢眨。 每一次挥刀,都要调动背部、腰部和手臂的肌肉。 一百次的时候,手臂开始酸痛。 两百次的时候,肌肉开始痉挛,虎口被震得裂开,鲜血渗进了缠手的布条里。 三百次的时候,感觉双臂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全凭意志力在机械地重复。 但他没有停。 因为他知道,他在和时间赛跑。张震为了演沈炼练了三个月,周一围为了演丁修练了两个月,而他只有一个月。 作为重生者,他有系统的辅助。 【每日情报(绿色):建议宿主在挥刀后使用特製的红花油进行药浴,配合特定的呼吸法,可加速肌肉纤维的修復与重组,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