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笑了: “那你可认得这块玉佩?” 幽月上前一步,从袖中取出那封泛黄的信,展开。 信纸最下方,那朵用灵力烙印的梅花印记,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孙岩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了。 他盯著那朵梅花,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怎么,不认识了?” 楚渊站起身,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语气隨意: “你亲手烙上去的印记,自己都认不出来?” 孙岩猛地抬头,眼神阴狠: “你怎么会有这个?!” “秦霜母亲临终前写给她的信。” 楚渊看著他,语气平淡: “她一直没捨得拆。藏在档案最深处,藏了二十年。” “你挑她夺舍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她无父无母、孤身一人,最好下手?” “你知不知道,她每天睡前都要把这封信摸一遍,捨不得打开,就隔著信封感受她娘留给她的最后一点念想?” 孙岩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百花谷眾人面面相覷,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 什么夺舍? 什么秦霜? 陌雨柔脑子里却轰的一声。 她猛地看向孙岩,声音都在抖: “你是夺舍的?!” 孙岩没理她。 他只是盯著楚渊,眼神阴得能滴出水来。 “魔尊好手段。” 他忽然笑了,笑得阴惻惻的: “不过,你以为凭这个就能——”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扑山门方向! 想跑!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可惜。 他刚衝出三丈。 “砰!”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一拳砸在他脸上。 孙岩整个人横飞出去,在地上连滚七八圈,撞塌了半面石墙,才堪堪停下。 厉屠落地,甩了甩拳头,咧嘴一笑: “跑?老子盯你半天了。” 孙岩趴在地上,半边脸都肿了,嘴角溢血,狼狈不堪。 他挣扎著想爬起来,却发现浑身灵力已被这一拳震得七零八落。 厉屠走过去,一把拎起他的后颈,像拎小鸡仔似的,提回广场中央,往地上一扔。 “砰。” 又是一声闷响。 孙岩趴在那儿,浑身是土,哪还有刚才那副阴狠模样。 楚渊低头看著他: “还跑吗?” 孙岩没说话,只是死死盯著他,眼神怨毒。 楚渊也不在意,转身看向百花谷眾人。 “这人叫孙岩,玄天教守心脉长老,渡劫初期。” “三个月前,他夺舍了本教弟子秦霜,用她的身份混进百花谷。” “教內那批被劫的物资,是他干的。用的功法是守心脉的《月华心经》,故意栽赃给幽月。” “白骨殿那些正道臥底,是他和血烈联手安排的。血烈在前面跳,他在后面指挥。” “至於目的......” 楚渊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 “挑拨魔道內乱,再挑拨正道和魔道开战。两边打起来,他背后的人就能浑水摸鱼。” 他一桩桩一件件,说得清清楚楚。 每说一句,百花谷眾人的脸色就变一分。 说到最后,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新入门的弟子,一个个低著头,大气都不敢喘。 那些老弟子,瞪大眼睛看著趴在地上的孙岩,像看怪物似的。 陌雨柔站在那儿,脸都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被孙岩蒙蔽了三个月。 三个月! 这人就在她眼皮子底下,用著她弟子的身份,在谷里进进出出。 而她,什么都没发现。 陌雨柔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著楚渊,深深躬身: “魔尊在上,百花谷失察之责,晚辈——” “行了。” 楚渊摆摆手,打断她: “本尊说了,今日来,不是问罪。” 他看向趴在地上的孙岩: “这人,本尊带走。他用的这具身体,是本教弟子